,你能告诉我,你希望颛孙怎么做呢?找到她、警告她?我想着那也不是你想看懂的,可颛孙现在无视她,你又觉得他什么都不做。颖颖,你很矛盾啊!”
孙颖有些语塞。
“胡千千去找过徐宴,不止一次。”青沅不愿意把“阮阮”用在恶心之人的身上,“我都知道,但我不关心过程,我只等一个结果。”
“他的手段让我满意,我们会继续这段关系。他做了任何让我不高兴的事,哪怕留给了胡千千一个怜悯的眼神,我和他到此结束。”
孙颖诧异:“没有听大哥说起过。”
青沅微笑:“因为那个人不论做了什么,都没有影响到我和徐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多讨论一句都是在浪费时间。”
孙颖苦笑:“可他到底不是大哥,肖妗乔于他、于大哥,也不是一样的。”
青沅颔首:“你说的对,所以我们只要考虑好自己,自己到底该怎么去应对这件事、这个人,以及从前种种给我们带来的痛苦。”
孙颖看着她那样镇定,不由好奇地问她:“你在等待他给你结果的时候,会担心吗?哪怕,只是一丁点儿的担心。”
青沅抬眸,与不远处那双缱绻而坚定的眼眸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