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枪,却不知道该朝哪里发射,迅捷的身手也躲不过交错且没有规律的万箭齐发!
“该死的云国人!”
待顾北弦再次打开电梯门的时候,切尔斯那身白西装上大片大片的血迹,那群冷戾的保镖死了得有一半。
顾北弦踏着悠闲的步子踩在尸体间,微笑着扬起头看向对方,轻挑眉梢的模样颇有几分地狱使者的既视感。
切尔斯从口袋里掏出斑驳的手绢,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一步步顺着楼梯走下一楼。
微笑的样子,似乎对这个游戏充满了好奇。
“你是怎么做到的?”
顾北弦睇了眼地上的木质箭:“你的人把我的实验室里里外外都查了一遍,只可惜啊,你的探测仪测不到墙壁深处以木材打造的机关。这是五年前为我两位兄弟准备的,他们太蠢,都没用得上,今天可算是便宜切尔斯先生了。”
“怎么样,切尔斯先生,为我们云国老祖宗的智慧鼓掌吧!”
切尔斯从善如流,为他鼓掌。
顾北弦的手指在对方身上沾了点儿血液,捻了捻,表情由温和渐渐变得不大高兴:“切尔斯先生,咱们互惠互利的合作不好吗?为什么要破坏这个平衡?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云国,恩?”
切尔斯神色自如,直白道:“是想给你个警告,现在还不是你可以跟那个云国女人见面的时候。不过,我真的是小看你了。”
顾北弦把指腹转过去,让他看那抹猩红。
不说话,只是得意的笑。
切尔斯温文尔雅的笑容微微一滞。
“顾先生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