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感动就又跟你浓情蜜意的了。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说到这个,徐宴眼神分明化开了一抹温柔:“颛孙那一枪打得不算太及时,疯子抢了枪,不过没打准,只是擦伤手臂,不过你大嫂的感动还是有的。”
她不说,未必他感受不到。
既然她不想说,想保护自己,意图与他一致,他也没必要非要强迫她咀嚼在唇齿之间。
曾经的伤,该让它存在,只有清晰的存在,才能提醒他们永远保持着小心翼翼去相爱。
孙颖一直昏昏沉沉地睡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也受伤了。
只是皮肉伤,是替他庆幸的,庆幸之后又有些气闷。
怎么他们一个个都借着这事儿、那事儿的顺风顺水起来,就她回不去、迈不前,把自己架得难受!
徐宴跟小时候似的疼爱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他还能活多久都不影响你的放不下,干嘛跟自己过不去。”
不可能宣之于口的心思被揭穿,孙颖有些羞恼,用力拍他的手。
“跟我不想接受又有什么冲突?大哥自己还只是个待考核的家伙,好意思说我呢!”
徐宴哑然,微微侧了侧首,表示“有道理”。
“好好休息,我回去陪青沅了。”
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儿来,孙颖喊住他,说出自己的疑惑:“大哥,我总觉得肖妗乔突然发疯出来要杀人闹事,背后不简单!她……很奇怪,整个人的状态非常奇怪,如果她的心脏病复发过,那么当时的情景下她不可能有那么稳定的气息,她疯起来就像磕了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