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样说呢?”
徐宴待她是耐心的,总也舍不得有所强势:“这段时间我的表现,还不够让你安心吗?”
青沅看着他,长睫轻轻颤抖了一下。
默了须臾,她温柔地笑了笑,在他唇畔落了一吻:“胡思乱想什么呢!我饿了,去吃饭吧!”
这样的回应,似乎是表达了她对他们之间关系的态度,是亲密的。
可徐宴不是什么没神经的直男,他一眼看穿了妻子的情绪其实还是有所保留的。
温燥的双手在她纤弱的双臂上下抚摸着,不带情欲,只是觉得心疼:“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出来,心里也能舒服点,恩?”
青沅看着他,柔声反问:“你的表现很好,我们的生活也很平静,我能有什么不高兴的呢?”
徐宴有一种试探了半天,结果一脚踩空的感觉,狠狠闷了一记。
“医生的话你听到了,太压抑情绪对你和孩子都不好!”
青沅抿了抿唇:“我不长肉,只是工作忙了点。”一顿,立马又道,“我不想辞职,也不想停薪留职回家待产。你答应过我的,会让我工作到预产期前一周的……”
她很技巧的在转移话题,徐宴怎么会不知道?
他不顺着她的话走,循循善诱、耳鬓厮磨,套着她把心里话说出来。
青沅推又推不开,有些受不住他缠绵的厮磨。
好在关键时候,徐宴的手机响了。
是徐夫人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