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某耳力还行。”
“让足下见笑了,俞某并无对台上先生轻蔑之意,只是恰好知晓兰水一战的经过。台上先生所讲差距虽大,却更精彩有趣。不由得想,俞某知晓的只是兰水一战的真实经过,而台上先生知晓的,却是台下世人想听的故事,一时觉得其中有妙趣,这才轻笑出声。”
宋游听着点了点头,不由露出微笑。
听这人说话,倒是有几分妙趣。
“俞公不必解释。”
“足下常来此处听书?”
“得闲就来。”
“这勾栏里的故事,还是假的为多。”
“故事虽有真假,可但凡存世的事物,又有哪样是虚假的呢?真中未必有假,可假中必定有真。”
“哦?还请指教。”
“俞公先前不也说了?俞公知晓真实的兰水之战,台上先生知晓的,却是台下世人想听的东西,各有各的用处,俞公若要觉得台上先生所知之事比俞公所知更为浅薄也不无不可。”
“原来如此……”
俞知州皱着眉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