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出银子来办这事儿,还要他跑来找自己借银子。
这会儿魏广德有心不借,可是又担心和同僚的关系搞僵了。
不管这么说,殷士谵还是翰林院的编修,高拱还是学士。
自己呢?
就是个庶吉士。
魏广德陷入为难境地,他对高拱、陈以勤,还有殷士谵其实并不怎么高看一眼,有能耐还能让裕王有这般境遇,只能说能力有限的很。
只是.......
“不知殷大人,你们想要借多少银子?”
好吧,魏广德还是不想把关系搞僵了,把他们要借多少银子问了出来。
看得出魏广德有些纠结,殷士谵可不知道魏广德其实是在不满他们的所作所为,还以为纯粹是借银子的事儿闹的。
这会儿殷士谵只能小声说道:“不知广德能借多少银子?”
听到殷士谵这话,魏广德双眼瞬间睁大。
这什么意思?
难不成还想斗地主,把他的银子都借去?
“我手上现在还有三百多四百两银子吧。”
魏广德估摸了下身边的银子,买了宅子后剩下的也不多了,至于之前从翰林院领到的那点笔墨灯油补贴,不说也罢。
当然,还有笔大钱,他还没想好怎么用。
甚至因为嘉靖皇帝取消了官员的休沐日,搞得他现在还没能抽出时间去庙观算搬进新宅子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