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两人对喷,谁也不让步。
两人的脑门再次撞在了一起,面色狰狞的盯视着对方,咬着后槽牙,嘴里发出愤怒的低吼声。
这群人走到秦泽身前。
秦泽看了一眼都要亲在一起的左虎和沈京兵,疑惑的问:“他们这是怎么了?”
艾玛没说话。
灵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左虎:“球场到了,来啊!”
沈京兵:“你别光叫唤啊,上场跟我比划比划啊!”
好巧不巧,野球场的路人局已经结束了,小球场空闲了出来……
左虎和沈京兵两人顶着对方的脑门走向球场。
左虎:“来啊!”
沈京兵:“来啊!”
野球场的球赛规则和正式的足球赛略有不同之处,之所以称之为野球场是因为人比较少的缘故,所以十一人球赛的规则变成了小团体五人赛或者三人赛的规则,球场的面积也会小很多,这样就增加了争抢的激烈程度同时也加快了比赛的节奏,比赛的观赏性更足。
左虎招呼这人手:“灵狐,北风,南熊,给我上,弄死这个傻哔!”
沈京兵也不甘示弱,扬声道:“艾玛,矫厚根,王磊,上场!陪我好大儿打打球!”
“我就……”左虎气的面红耳赤,当场吐沫星子横飞,“我可就去你!@¥%¥@的吧!”
沈京兵也早就看左虎不顺眼了,一点火就着!
沈京兵指着左虎的鼻子就开始骂:“你可!@%¥!¥”
秦沁伊见状,满脸黑线:“粑粑,这你不管管他们?”
秦泽笑盈盈的看着他们,似乎很享受他们的骂架。
秦泽:“不用。”
秦沁伊奇怪的看着秦泽,有些时候她不太明白,之后看到秦泽的表情之后她才有了答案。
快乐的人,看什么都是快乐的,哪怕是骂架,在秦泽眼中都是打情骂俏。
心境变了,秦沁伊再看沈京兵和左虎……
“别说……”秦沁伊小声嘟囔着,“这么看的话……好像还挺暧昧的呢。”
秦泽笑盈盈的说:“没事儿,反正不是华夏人,他们骂大街跟咱们没关系。”
秦沁伊:“???”
秦沁伊:“啊?”
对局即将开始,双方开始选择自家队伍的门将。
沈京兵沉声道:“根儿,你体格最大,你当门将。”
矫厚根:“什么是门将?”
沈京兵指着那个足球,解释道:“看见这个球没?”
矫厚根看着球:“啊。”
沈京兵单手重重的拍在矫厚根的肩膀上,通过这个肢体语言强调着此次任务的艰巨性。
沈京兵凝重的说:“不管用什么方式,你只负责不让这个球进网里就行了,其他的交给我们。”
矫厚根闻声,恍然大悟:“简单!”
沈京兵哈哈大笑,重重的拍着矫厚根的肩膀:“哈哈哈哈,好样的,既然你都能说简单,那么这件事儿就非常简单了。”
矫厚根憨厚的一笑,难为情的挠头,浑然不知沈京兵在埋汰他。
沈京兵道:“根儿,赢了这次比赛,我把我好大儿介绍给你看看。”
矫厚根笑着点头:“好!”
左虎那边。
左虎看了一眼身边的南熊,伸手环抱住了南熊的肩膀上:“兄弟。”
南熊:“啊?”
似乎像是这种嘴唇厚的男人声音都比较浑厚,讲出来的话都带着一股天生的呆滞。
左虎沉声道:“这次门将只能拜托给你了。”
南熊:“什么是门将?”
左虎沉声道;“很简单,不要让那个该死的皮球进入咱们的网中就ok!”
南熊:“那我懂了!”
双方安排好门将,双方人马走到球场中央。
裁判走到球场中央,用钢镚的形式来判球权。
沈京兵一脸坏笑看向左虎:“好大儿,准备好了么?”
“我可就去你的吧!”左虎破口大骂,“你怎么跟你爹说话呢?”
刚碰面,两人又骂起来了。
裁判一脸无语,手里拿着球和钢镚愣是插不进去一句话。
裁判:“那个……”
奈何沈京兵和左虎骂的是在是太激烈了,裁判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实在没有办法。
灵狐不看不下去了,上前就是一脚。
一脚直接给左虎定在那里,哑火了。
艾玛则是靠到沈京兵身边,冷漠的说:“比赛要开始了。”
就简单的一句话,沈京兵当场没了脾气,对于艾玛这个手起刀落人抬走的这个性格,沈京兵丝毫不敢怠慢,因为他完全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