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大定。 很快,虞妗妗和祝檀湘所处记忆空间再次破碎,白色光点迅速重组。 眼前场景变换,他们看到第四段记忆。 距离顾鹏承诺要带陈晓茹尽快离开,已足足一个月,比他说时间超出不少。 几乎每一天,陈晓茹会追问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能离开。 可得到回复‘再等等’。 她等得心里焦虑,又害怕范夫人会伤害自己,又忍不住胡思乱想:顾鹏陪范波婆时会和她亲吻么?会做更亲密事情么? 越想她越难以再在这座城市呆下去,她甚至觉得这里空令人窒息。 问得频繁,两人几次以争吵结束,顾鹏也冒火: ‘陈晓茹你能不能懂点事?你知不知我每天多累,还要工作,还要应付范夫人,一和你面还要你疯,我说现在没法走!我还得准备……’ ‘我疯?你明明答应我尽快离开,可现在拖延多久?’陈晓茹一将茶几上玻璃杯甩落,几近神经质地逼问:‘你还要准备什么?你累什么?天天忙着和范波婆约会、逛街、亲嘴,我看你就和那女人看对眼,根本不想走拿理由搪塞我!’ ‘你简直不可理喻。’顾鹏冷冷说完,摔门离开。 陈晓茹蜷缩在沙上痛哭,用瘦得皮包骨手臂抱紧自己。 旁观者角度,虞妗妗能明眼看出这个时候陈晓茹精神问题,已非常严重。 接下来几天她自己缩在家里,试图等顾鹏来歉、安慰自己,可一直没等到人。 她又开始后悔、害怕,怕顾鹏生离开自己,患得患失寝食难安。 看到日历她现,再两天就顾鹏生日,她想要在生日那天给男友一个惊喜,也趁机让他们重修于好。 到顾鹏生日前一天,陈晓茹给他条消息,说自己要去外面旅游两天、散散心。 她以为顾鹏会挽留自己明天一起生日,没想到对只冷冰冰回句:[随你。] 她心里不安感更剧烈,在家焦虑地咬着破皮手指。 次日一大早,她就拿上精心准备各种昂贵礼物,准备去顾鹏公司给他一个惊喜。 陈晓茹以前还和顾鹏正经男女朋友时,来他公司很多次,知他公司有个消防通很,还知顾鹏有个休息室。 趁着同楼层员工不注意,她偷偷溜进去,四下环顾后钻进休息室大衣柜里,礼物、礼花逐一取出,还在手机上搜索怎么给男朋友歉……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顾鹏一进门,她就拿着礼花柜子里跳出来,祝男友生日快乐、结束冷战。 想法很好,可顾鹏迟迟不来休息室,柜子里陈晓茹等得腰酸背痛。 正当她想出来活动活动时,休息室门外面推开。 陈晓茹以为男友进来,柜子缝隙往外看,却看到一个让她意想不到人——范波! 他和一名女子搂抱在一起,竟恍若在自己家一样,躺在顾鹏休息室床上。 陈晓茹捂住嘴巴,着外面动静,她大感恶心同时,瞪大眼睛又惊又疑。 范波为什么会出现顾鹏休息室? 他怎么、怎么能在顾鹏私人区域乱搞?哪怕他合作公司总,也不能此嚣张吧! 等到外头动静渐渐停,陈晓茹也不敢柜子里出去,因为范波还没离开,就这么光着膀子躺在顾鹏床位上吞云吐雾刷手机。 就在这时,房间再次外头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青年男人走进来。 陈晓茹心跳擂鼓。 进来顾鹏,她男友。 顾鹏并没有生愤怒,神色反而很平静,就像这种事情、这个场面已经生数次:‘范总。’ 范波露着肥胖肚皮,烟灰随弹在地上,‘嗯……’ 接下来两人谈话,让她浑身颤抖、两眼黑。 她到范波让自己男朋友再给他物色几个长得漂亮女孩子,还具体说明自己要有什么特征,言语间仿佛在挑选商品。 顾鹏神色常,竟一一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