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时,没说可不可,手搭在桌面,推过去几张倒扣的纸。 陶允晴不知道纸上是什么,但还是拿过去了,林妄在这时开口:“张经理确实有远见,但很没分寸。” 纸上是经理与两家公司负责人的聊天记录,今天选在这家餐厅就是因为上面还有可留宿的包房,只要何婧然喝醉了,等着她的要么是楚景闻,要么是另一个总。 陶允晴一张张读完,愤怒过后反而冷静下来:“您是不是经想选择另一家了。” 林妄低头切着牛排,闻言抬起头,平淡地着她:“这取决于你。” 陶允晴急了,拍下几张纸,站起来:“你现在提醒我,不是想救我,是还想让我干这种事儿?” “相反,”林妄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靠到椅子上,仰头,“我想你怎么处理这件事。” 林妄过于沉静的眼神让陶允晴觉得她刚才的态度是一种无法原谅的低级错误,己都没识到后退了一小步。 陶允晴张了张嘴:“我不——” 说了一半她卡了个壳,捂住脸:“对不起林哥,我忘词了。” “咔——” 导演喊陶允晴:“允晴的状态不对,你珍惜这次机会,但是你有原则,你的生气也不仅是被冒犯的愤怒,还有你觉得你错楚景闻了,你的第一印象里他是一个绅士。” 陶允晴是最大投资商,导演和她讲戏都是轻声细语的:“你因为他的话愤怒,又因为他的解释产生一丝庆幸,他的冷静始终压你一头,但你初生牛犊不怕虎,你刚刚色厉内荏了,你在怕他。” 普通的一场吃饭戏,前前后后拍了五遍也没过,陶允晴给片场的工作人员道歉,和林妄哭唧:“林哥你怎么那么吓人。” 林妄也是头一次演,真觉得己没把控,导演。 “林妄吓什么人,”导演都笑了,冲林妄摆了下手,走过来站在桌子旁边讲,“林妄你该怎么演怎么演,允晴你站起来之后,要着他的眼睛,别躲开,眼神探究一点,坚定一点。别舔嘴唇,怕别人不出你紧张是吧?” 林妄听着想笑,也没敢笑出来,怕影响陶允晴入戏。 这次的角色算是选在他的舒适圈了,不需要做什么突破就能演出角色的状态。 有时候演员的生活性格贴近角色,就算演技青涩一些,也比强靠信念感硬靠角色着更舒服。 钱导讲了十几分钟,唾沫都要说干了,又拍了两次,这一镜才算过去。 之后几天林妄的戏更散了,录综艺的头天晚上又拍了一段和主偶遇的桥段,就和陶允晴一起赶飞机去录综艺了。 本来林妄还想早点回别墅和池渊见面,结果一拖再拖,再见面都是两个星期之后了。 人都说小别胜新婚,林妄觉还没把人追到手呢,连订婚都算不上,但见到保姆车上下来的池渊之后,还是没忍住喊了他一声。 搁往常人来人往的,他干不出这事儿,几步远的道儿,走过去再说话不一样吗。扯着嗓子喊人幼稚,像十几岁小孩干的事儿。 这回喊完林妄没觉得什么,也压根没顾得上觉得,他眼里是大步往这边走的池渊。 事后己琢磨,还是想了,想的紧了。 鹿导交代晚上吃的东西要靠做游戏抢的时候,别的嘉宾都聚精会神地听着,生怕输了饿肚子。 就他们两个并肩站着,往对那边偏着脑袋,摘了麦,声儿特小地说着话。 “这边多冷啊,我天气预报都零下十多度了,就穿这点儿。”林妄池渊穿的都冷,一件黑色薄毛衫,面套了件同色冲锋衣。 往下瞅,一条加绒的黑色运动裤,林妄怀疑他里面连线裤都没穿,年轻也不是这么糟践的。 池渊两只手插在上衣兜里,着林妄身上的呢子大衣,问:“新买的?” 林妄随便了一眼:“降温了,小晚前几天帮我买的。” “哦,”池渊拽了下他大衣口袋上的布,学着林妄的语气,有所指地重复,“小晚买的。” 林妄这次一秒都没愣,反应很快地顺着说:“我们池板也不给配,我不个儿买,路上就得冻硬了。” 这次综艺地点选在了地图最北边的一个小村镇,鹿导算了天气,就这两天会有一场大雪,想让他们在雪地里撒欢儿。 欢儿还没来得及撒,冷是真的冷,林妄在南还零上呢,这边都零下十四五了。 池渊直接把手揣林妄兜里了,嘴里说的矫情,眼神一直是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