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笑道:“我感觉你老婆挺讨厌我的,你找个时间帮我多说说好话。” 段柏庭靠着墙,呼出一口薄烟:“她被家里人宠坏了,所以性子有些骄纵。” 商珩还以为他要客套的说一句:“别见怪。” 结果这人语气平淡:“你让让她。” 商珩沉默一瞬,笑了:“挺宠啊。” 他也低头笑了下,很轻,唇角微微勾了勾。 将烟灰缸拖回来,掸了掸烟灰。 “在家被宠了二十年,总不能嫁给我了,就受委屈。” 商珩直言:“不像你。” 段柏庭抬眸。 商珩猛吸了口烟,还是那个轻慢的笑,此时带了些调侃:“你以前可不是会惯着谁的性子。” 段柏庭将烟揿灭:“现在也不是。” 商珩挑眉,停顿片刻,心下了然。 那就是只惯着老婆了? 待身上的烟味消散无几。 段柏庭折返回包厢,经过他时,在他肩上拍了拍。 “再忍忍,她忘性大,不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