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在她的肩上,放缓了语气又问了一遍:“怎么了,做噩梦了?” 她“嗷”的一声扑到他怀里。 人之将死,其言也真。 “最后做一次吧,好歹......好歹也让我在死前没那么多遗憾。” 段柏庭眉头皱得更深,将她从自己怀里捞出来:“什么死不死的,到底怎么了?” 她哽咽着和他讲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段柏庭担忧的神情逐渐转变为无话可说。 他单手捏着她的脸,让她张嘴。 宋婉月脸上还挂着泪,听见他的话,乖乖把嘴张开。 段柏庭将她手里的手机拿过来,打开手电筒,往她嘴里照了照。 片刻后,他下了床,径直走到衣柜前,取出衣服换上。 看了眼宋婉月湿透的睡衣:“去洗个澡,然后把衣服换了。” “啊?”她还懵懵的,“去哪?” 段柏庭穿上外套:“牙科诊所。” 她更懵了,治病不应该去医院吗,去牙科诊所做什么。 段柏庭看着她:“拔智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