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她往珊瑚下面缩了缩,珊瑚小声尖叫:“你干嘛连累我!” 般般:“我不是故意的… …” 东海龙王走了过来:“你是何人!” 哪吒眼尖瞧见了, 大喝一声:“老龙!不许动她!” 说罢一个俯冲, 便将般般从珊瑚提到了自己身后。 “好哇,原来是一伙的!”敖丙怒道,“一个两个,真当北海是自己家不成!” 哪吒一边灵巧闪避,一边道:“我看你才像是把北海当自己家,你弟弟都说了不要打不要打,你还打!这四海成了你东海的一言堂了不成!” “无耻小人,休要在此挑拨离间!”敖丙大骂。 底下的罗刹女看呆了:“老牛。” 牛魔王:“哎。” “你看上面那个,被哪吒护在身后的,像不像般般啊?” “……你别说,真挺像的。” “到底是不是啊?她怎么会在这里?” “你问我,我问谁?现在这个样子,我哪敢上去看啊。” 而上头的般般,已经快被吓死了。 她紧紧抓着哪吒的混天绫,原本长长的混天绫现在被绷得死紧,一端在哪吒手中,一端在般般手中。 “我再说一遍,敖丙,我今日不是来打架的,你若是想打,我还偏不奉陪。” 敖丙却道:“你身后这小妖是谁?你相好?” 哪吒无语:“……有病就去治病,再废话我就把你的龙脑也抽了。” 敖丙气急败坏:“你!” 他们一边说话,一边术影四溅,道道伤人。 般般看着自己被削了一半的袖子,快哭了:“咱们能不能先回去?今天这个架势,应该也和谈不了了吧?” 哪吒深吸一口气,一抬手,召出火尖枪,往水里重重一立,激起海面上千丈巨浪:“四海龙王都给我听着!我哪吒,今日本有意与四海和谈,奈何东海咄咄逼人,我实无奈!其他二海,若有意和谈,便来云楼宫找我!若不和谈,诸位也看到了,所谓规矩,不过是一纸空文,其实根本拦不住我!届时会发生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说罢,他就提着般般,掉头往海面上游去。 敖息看着北海龙王,瑟瑟发抖,小声道:“父王,你看要不咱们什么时候就去和谈一下吧,本来这就不关我们北海的事,他再闹,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 北海龙王看了一眼东海龙王,没吭声。 东海龙王脸色难看:“敖丙!” 敖丙回头:“父王,难道就任由他这样来去自如?” 东海龙王:“你先回来!我们从长计议!” 敖丙再次看向哪吒离去的背影。 凭什么,凭什么呢?千余年前,他被一个小孩抽了龙筋,沦为笑柄,后来得了机缘,位列封神。这千余年来,他的兄弟们乐享天伦,而他却孤苦一人,一刻不敢懈怠,只为有朝一日夺回属于自己的荣耀。 这一日,意外到来。然而放过这近在咫尺的机会,他岂能甘心? 他眼神一厉,只听一声 咆哮,一条巨大的龙身出现在海底,直奔哪吒而去。 般般一回头,差点晕过去。 火尖枪锋利的枪尖划过敖丙坚硬的鳞甲,几乎在水中擦出一路火花。 敖丙本体已亡,以魂魄封神,所谓鳞甲,也不过是他法力的外化。 哪吒眯了眯眼。倒确实有点长进嘛。 “小狐狸,松手,把混天绫还我!”哪吒眼睛紧紧盯着敖丙,“看我不把他绑成麻花!” 般般尖叫:“松手了那我怎么办!” 哪吒道:“你就想象自己在飞,就自然而然游上去了!上去后,就赶紧去找我师兄吧!” 敖丙一次又一次冲了过来,般般不愿放手,可不放手,只会妨碍哪吒。她只好含泪松手,然后手忙脚乱地朝着海面游去。 救命啊,这都是什么事啊!早知道,就不睡在那只箱子里了! 敖丙见她落单,二番五次想从她下手,却都无一例外被哪吒拦住。 般般第一次下海,游得很慢,她扭头看着哪吒与敖丙激战在一处,在内心祈求哪吒能拖久一点。 而海底的东海龙王,看着渐渐吃力的敖丙,拧起了眉。 思忖良久,他振袖而起,化作一条巨龙,直奔般般而去。 哪吒惊呆了:“老龙!你好不要脸!” 他有心想拦,奈何敖丙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