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戚砚不做思考地回道:“好看的东西谁都不喜欢。” 褚队没说话,将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前面。 入眼的是一堵爬满了五颜六色花朵的花墙,拱形的门墙上也都是花,戚砚对这个没有研究,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但瞧着这些花开的娇艳欲滴,不同寻常的样子,就觉得一个字……贵。 “你这朋友倒是挺雅致。” 戚砚看这些精心打理的花,就觉得这应该是个非常清俊秀丽的人。 褚行舟的表情很是怪异:“雅致?你说的是这些花?以前也没有,但肯定不是那厮中的。” 戚砚说话的功夫已经跟着他走到了里面,门铃想了很久才有人来开门。 大门敞开,一米九的粗壮大汉揉着眼睛,穿着一条苦茶子,睡眼惺忪地看着他们。 “谁啊,这么早……” 敲门两字被咽下去了。 “呦,褚行舟!这是什么邪风将你吹到我这来了?” 下一秒,褚行舟就关上了门。 “钱自在,把衣服给穿上!” 戚砚眼底残留的是钱自在胸前还飘扬的几根胸毛。 他表情凝固了一下,呵呵了两声:“钱自在这个名字,还挺特殊的。” 褚行舟微微挑眉:“他爸给他取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太有钱了,金钱自 由, ㈣㈣, 就是属于那种一出生就躺平退休的人。” 戚砚又呵呵了两声:“同一个世界。” 不同的人种。 再开门的时候,钱自在已经穿上了一件宽松的大T恤,下面套上了一个花花绿绿的沙滩裤衩,从上到下看不出一丝金钱的味道。 尤其是那件裤衩,倒像是二十块钱买的地摊货。 怎么说呢,就格外的接地气。 钱自在的性子大大咧咧的,很是爽朗,身上有种江湖人士的豪气。 “褚行舟,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褚行舟:“不能找你?” 钱自在从冰箱里掏出一罐玻璃瓶装着的茶叶,非常粗鲁的放进两个杯子里,烧开了水,就直接倒进去。 褚行舟看了一眼,点评道:“你这暴殄天物的行为倒是一点没变。” 钱自在摆摆手:“茶叶不就是用来泡的,加水泡开不就完事了,整那么多复杂的程序,最后不都是下了肚子,有什么不一样的。” 褚行舟不做评价,带着戚砚在沙发上坐下。 钱自在将水端过来,放在桌面上,看着戚砚乐呵了:“褚行舟,这谁,你不介绍一下。” 不等褚行舟开口,戚砚倒是先说话了:“褚哥的助理。” 钱自在眼神只是在他们之间打量了一下,就摇摇手:“不信,褚行舟才不会给一个助理整理沙发的位置,还让我关门,不给看我这八块腹肌的身体,这不是欲盖弥彰?” 褚行舟:“就你话多,戚砚,我爱人。” 钱自在一脸好奇:“哎,你是怎么拿下褚行舟的,就这个不近男色女色的苦行僧,大学里多少人追啊。” 戚砚轻轻地吹了吹茶叶,浅浅地尝了一口,确实是好茶叶。 “这个得问他。” 褚行舟靠在背后的沙发上,眉梢微动:“我追的他,有问题。” 钱自在那就更好奇了。 只是没来得及探究,褚行舟却是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就不把你楼上藏的那位给介绍介绍?” 钱自在表情一顿:“什么……什么那位?” 褚行舟:“大门墙面上不符合你性格的花,鞋柜下面那双尺码小一点的鞋,餐桌上放着两个情侣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脖子上,还留着印呢。” 钱自在:“我说褚行舟,你能不能给人留点隐私。” 褚行舟:“你这屋子里两个人生活的痕迹都快漫出来了,你确定这是隐私。” 戚砚这下确定了,这两人应该真朋友,褚行舟还没有在谁面前有过这样放松的姿态。 钱自在虽然看上去有种五大三粗的魁梧感,但并不是什么满脸横肉的大汉,而是一种硬朗的相貌,皮肤稍微有些黑,但黑的很精神。 随时随地都充满了活力。 他用一种拿你没办法的眼神看着褚行舟:“辰辰还在睡,他要是醒了,我肯定介绍给你认识,不过他昨晚太累了,没办法,谁让我……” “姓钱的,快闭嘴吧你。” 楼梯口传来一声怒嗔,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钱自在口中的辰辰,他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