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冷着脸,看向戚砚的方向:“你倒是个挺有骨气的,就为了那个虐待你的褚行舟。” 戚砚嗤笑一声:“他算个什么东西,我是为了我自己。” 房间里只剩下戚砚被毒瘾折磨时,偶尔发出来的喘息。 这个普通人远比他们想象中要硬气的多。 董遵对着武达挥了挥手,让他给戚砚先注射一支,这样才好继续谈下去。 武达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冷冻的箱子,开箱之后扑面而来的冷气中,三支蓝色的针剂静静地躺在箱子里。 武达取出一支,朝着戚砚走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董遵身边的那个男人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只是一瞬间,他的脸色就变了。 男人弯腰,将手机递给了董遵。 不过一瞬,董遵就从沙发上站起了身,面色黑沉,冷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将手机扔了出去,擦着戚砚的耳边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 “我说你怎么跟我聊这么久,原来是在拖延时间,我还当真是小瞧了你。” 武达闻言,又退了回去,将针剂收回到了箱子里。 戚砚冷笑了一声,全身都泡在汗水中。 “你才知道,晚了……老巢被端的滋味,是不是很爽。” 就在这个时候,包厢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先生,不好了,船上着火了。” 董遵面色一变,武达三两步上前开了门。 门开的一瞬间,一道人影以极快地速度闪了进来,随后一拳重重地砸在了武达的脑门上,竟是一下子将武达给砸飞了出去,猛地地摔在了墙壁上。 戚砚抬眸看向门口,本该出现在实验室安排行动的褚行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站在了门口。 这人闭着眼,高大的身形几乎挡住了门外所有的灯光。 他转了转手腕,冷着声说道:“这是第二次,你们动他。” 场面一下子就混乱了起来,被打倒在地的武达撑着地面爬起身:“先生,快走。 ” 那个土遁术的异能者护着董遵往后退,与此同时,那个空间异能者正挡在身前,蓄势待发,随时启动异能。 混乱中,谁也没有注意到,原本蜷缩在单人沙发里的戚砚滚到了沙发的后面,随后消失不见了。 船上因为五楼的巨响,也瞬间混乱起来,守船的异能者保镖纷纷往这边赶过来。 武达擦去嘴角的血迹,又冲了上去。 他的力量并不是只有C级异能者的力量,他也注射了变异的药物,只是这药能维持多长的时间,尚未可知。 “先生,往这边走,那个褚行舟就是个疯子。” “你带先生先走,他现在就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 混乱中,董遵停下脚步。 游轮上各色各样的灯光印在董遵的身上,在那个儒雅的背影上交错重叠,渲染出一种妖魔鬼怪的气氛。 他眼神阴沉地说道:“他既然来到这艘船上,那就没有安全离开的道理,给我活捉褚行舟,他不是很厉害吗?让他也尝尝我药剂的滋味。” “尝尝什么滋味,哪种药剂,你不如给我看看?” 游轮最顶端的平台上,董遵身上的衣服被海风吹的猎猎作响,他身旁的两个人面色一变,如临大敌。 “什么人,装神弄鬼的。” 游轮上有一面竖起来的旗子,旗杆的最顶端站着一个人。 没人知道他是何时出现在那里的,这么细小脆弱的一根杆子上面,这人却如履平地一般,站的稳稳当当。 这人脸上带着一个面具,塑料的鬼面具,就像是街头小贩卖的那种玩具面具一样。 最惹眼的是那头在风中飞扬的银色头发。 “这才多久没见,你就不记得我了,老朋友。” 几个人抬起头,那个土遁术的异能者面色大变,几乎惊惧地说道:“是你!” 他声音都变了调子:“先生,就是他,那天在桥底下的那个男人,就是他差点……杀了我。” 董遵抬起头,目光穿过那张几乎不值钱的鬼面,跟人对上了目光。 记忆异能瞬间发动,甚至没有一丝的预兆。 他在读取银发男人的记忆,甚至试图控制他的思维。 记忆读取异能是极为罕见的一种异能,在这样的异能者面前,所有人的思想都近乎是赤/裸的,过去现在,那些被隐瞒的,或者不为人知的过往,都将在记忆异能者面前毫无保留。 两个人的目光穿过海风,穿过船顶并不算多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