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 “好,我们都乖。” 昨天爬山,晚上大做一场,今早吵架伤神,这两天能累死人。 云洄之一闭眼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晕晕沉沉,一堆噩梦轮番上阵将她扑倒在梦境里,动弹不得。 醒来发现身边空空,楚若游已经起床了。 她一看手机都快七点了,绝了,猪王转世。 她穿上衣服,从茶几上顺手拿了两个橘子,出去找楚若游。 天色暗下去些,夕阳挂在西山,燥热消了大半,袭来的凉风让云洄之感觉到雨水快要来了。 她打开天气,看见今晚就有雨,后面陆陆续续要下两三天。 不知怎的,有点期待。 楚若游一个人在栏杆边看夕阳,云洄之朝她喊:“楚若游,吃不吃橘子。” 楚若游伸手要接,她站在几步外的地方,找准角度抛过去。 成功对接,两人都笑起来。 楚若游剥开橘子,像把橘子汁般的晚霞给吃下去,“小猪醒了,再不醒我就一个人去酒吧了。” 云洄之自觉认领小猪称号,只是驳斥后半句:“不可以,玩必须带我!” 又强调:“看夕阳也必须带我!” 又发疯:“橘子也必须分我一半!” “这半少了一点!!!” “我吃!!!” 楚若游不堪其扰,给了她一脚才清静。 “看你睡得特别香,我没忍心打扰你,感觉你确实累坏了。对吧?” 云洄之不承认:“才不是嘞,我只是被梦缠着,醒不来而已。” “梦到什么了?” “一个也没记住。” “笨蛋。” 天刚黑下,骑着小章的自行车,她们往镇南的小酒吧去。 一路上狂风大起,蹬车轮蹬得都费劲,已经听到雷声隐隐。 云洄之觉得兴奋,趁着风起雷鸣时发泄般地叫了一嗓子,吃了一嘴灰才闭上。 楚若游说:“神经。” 又说:“今晚这天气,我们应该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我感觉这雨一旦下起来,打伞都没有用。” “人又不是纸糊的,下雨淋一淋又怎么了,喝完酒赏雨,爽死了。” “我要看看你能不能爽死。” 今晚受天气影响,大街上的行人不多,但酒吧生意却没耽搁。 一走进去,像被邀请到另一个宇宙,没有狂风暴雨,只有美酒音乐。 云洄之点了两杯酒,两人就坐在角落里听弹唱,看着形形色色的人在吵闹和欢笑。 也有人哭,哭得特别难看,但云洄之觉得哭出来就挺好。 她问楚若游:“够热闹吧,你有觉得释放吗?” “热 闹是他们的。” 好在看看也挺舒服,起码被吵得没心思内耗了,连外面下不下雨她也懒得再关心。 “你是教语文的?” 楚若游还没反应过来,开句玩笑:“我教体育。” 云洄之也笑,杯酒下肚,说话更直白些:“你在你们那里是不是从来不进酒吧,你这职业很敏感。” “你知道我什么职业?” 楚若游皱眉。 “老师啊。” “你偷看我文件了。”楚若游当即冷下来,不高兴地问。 “哪能啊,我怎么会动你东西。” 云洄之坐直了跟她解释:“我们之前去景区,我买雪糕回来,听见你跟那阿姨聊天,感觉像老师。这不能说吗,你放心,我不会暴露你隐私,也不去查你,我就这么一提。” 原来早就暴露了,楚若游无端觉得精神紧绷。 职业被知晓,好像背上突然加了道无形的枷锁,她突然不只是楚若游,还有义务去维持职业形象。 她问:“那你怎么想?关于我的职业。” 云洄之又喝了口酒,煞有介事地聊起来:“我觉得你可能是个语文老师,不过更像是数学老师。还当了班主任吧,很会训话的那一种。” “……” 楚若游在她耳边:“我不是说这个。” “那你说哪个,不然我还能怎么想呢?” 云洄之揉了揉脸让自己清醒,才终于明白楚若游的意思。 “你迂腐什么啊,你没伤天害理也没违法乱纪,工作结束了出来度假而已。” 她吹了个小口哨:“嘻嘻,然后被本镇花给勾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