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也会给自己奖励,是两点一线生活突然转换场景到酒馆执着真相的瞬间,也是直播游戏介绍的时候说自己叫Laic的浅浅愉悦。 楚濑一个人的确可以生活得很好,但凡他没有用力拥抱爱好。 只是这个爱好,恰恰说明了他的「很好」,还有对爱的渴望。 楚濑:“那个时候我想要是沈权章真的要捅死我,我最遗憾的事就是……” “没和你去旅行。” 外面下着小雨,寂夜里雨声和楚濑的声音一起入耳,“岑蔚,才发现我那么期待和你蜜月旅行。” “应该很幸福吧,我爸以前说等我中考考完带我出去玩的。” “我期待好久好久,就没有然后了。” 岑蔚:“所以我们相遇了,明天也要出发了。” 楚濑嗯了一声,“你安排行程可以吗,我真的不想做攻略了。” 岑蔚笑着问:“不怕我安排的行程不符合你的喜好吗?” 怀里的人像是嵌在他身上的,楚濑微微摇头:“你那么大我都吃进去了,还怕行程不满意吗?” 这句话很有歧义,岑蔚百分百断定楚濑是故意的,他揶揄地问:“怎么说?” 楚濑:“我不多说。” 岑蔚:“我们濑濑很厉害。” 楚濑感觉他分明是夸小孩,“是,我要睡了。” 岑蔚的亲吻印在他的额头。 “晚安。” 第二天他们傍晚抵达城市,岑建荪已经体检完成,手术时间还没定,医生还在开会。 楚濑和岑蔚到病房看岑建荪,大家都注意到了楚濑右脸的红印。 宣蓉青欲言又止,没好意思说。 红奶奶笑眯眯的看着两个人,岑建荪看向岑蔚,岑蔚咳了一声,正想解释,楚濑摸着脸说:“没什么,昨天被虫子咬了,我觉得很痒搓的。” 可惜这种话没人相信,虽然过了春节但天气还很冷,这个季节哪来的虫子。 岑家人对家里的卫生也很满意。 岑建荪:“我也不多说了,你们年轻,胡闹点也没什么。” 红奶奶:“还要蜜月旅行呢,真好。” 宣蓉青:“我要不要叫人送点汤给你们补补?” 她说的是你们,实际上是看着楚濑。 楚濑微微偏头,看向岑蔚,岑蔚居然还点头:“濑濑是要补补。” 这种时候的尊严似乎特别重要,楚濑踩了岑蔚一脚,对宣蓉青说:“我不用。” 他喊了宣蓉青一声妈妈,“阿蔚说他有 点累。” 岑建荪终于抓到了可以挑刺的地方:“才二十就累了?你爷爷我二十的时候还能举起一百多年的树干上楼呢, 现在的年轻人……” 老头不放过任何一个吹嘘自己的机会, 岑蔚抽了抽嘴角,“您怎么不说您能举鼎。” 一只手打着吊针的老头非要举起另一只手秀肌肉,被红奶奶摁住骂了一顿:“多大岁数了还攀比心理这么严重,等做完手术你再练去啊,还能去跳广场舞找第二春呢。” 岑建荪反应很快:“什么第二春,我就喜欢我们春红。” 岑蔚转头对楚濑说:“我也是。” 楚濑低声说:“我又不叫春红。” 岑蔚重复了一遍:“我就喜欢我们濑濑。” 说完被楚濑推开了。 等他们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彻底黑了,楚濑第一次出国,看什么都新鲜,岑蔚明显感觉到他的雀跃。 岑蔚问:“那你要发朋友圈吗?” 楚濑就算更新微博也不更新朋友圈,前段时间岑蔚才知道他居然把朋友圈入口关了。 比起岑蔚的工作生活一体账号,楚濑的自由度更高,岑蔚还挺羡慕。 楚濑:“好啊。” 岑蔚刚想说我帮你拍,就被楚濑拉了过去,对方从背包里拿出宣蓉青送给他的拍立得,“我们一起。” 他的学生时代总是为了以后奔波,自己也没什么留痕的想法。 反而是柳渊的相册会有楚濑的身影,岑蔚问过柳渊,对方干脆给他打包一起发过来了。 宿舍生活的楚濑看上去比现在还青涩,只是对方很少有笑着的时候,年纪轻轻就活成了一座兜满风雪的雕像。 现在雕像上的雪融化了,有人打碎坚硬的外壳,珍爱地把里面的人搂进怀里。 背后是整点敲响的教堂钟声,夜晚的双层巴士泠泠而过,鸽子都去睡觉了,街头乐队弹唱着音乐大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