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下唇都被人恶意地咬了咬,楚濑闭嘴了,开车的男人盯着倒计时的红灯,说:“但你就是坐在我的身边,没缘分也会变成有缘分。” “就是没有沈权章也会别人,但你只会和我结婚。” 岑蔚抓住楚濑的手,年轻有为的伞业老板婚后谈生意戒指从不摘下,有人在酒桌问起配偶,岑蔚都说一见钟情。 有些缘分早就冥冥中写好,爱情向来不分先来后到。 岑蔚说:“先来也不一定和你一辈子,后到看来也不能完全算迟到。” 楚濑点开自己追更的漫画,不同意这个观点,因为他不喜欢天降,说:“你是企图多劳多得能改变一切的观点。” 岑蔚嚼了嚼这四个字,问:“怎么多劳多得?” 楚濑几秒后懂了,手机屏幕里是纯爱到亲吻都面红耳赤的漫画,他早就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却仍然会因为某种时刻成年人的隐晦暗示脸红。 楚濑:“不行,我怕过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