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的之一的怀疑对象,风见裕也提着一个纸袋过来了。 他将纸袋和一杯封口的纸杯放在了御山朝灯的桌子上,略有些心虚地打算直接走,御山朝灯叫住了。 他小心的回头,御山朝灯不是问他纸袋里的东西是什么,而是另一个问题:“你动过我的电脑吗?” 风见裕也愣了一下:“没有。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怀疑对象瞬间只剩下一个了。 御山朝灯抿了抿嘴,摆摆:“没事。中午在楼下等你。” 风见裕也答应了下来,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出了门之后叹了口气。 他刚刚可是开车跑了一趟波洛啊,虽也不是毫无收获……风见裕也拿起刚刚临时放在门口的属于他的纸袋,还是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御山朝灯确定了嫌疑,坐在原地发了会呆,后忘记了自己刚刚是打算干什么。看到桌子上的纸袋,有些疑惑,拿下来打开,里面拿出了块包装的三明治。 单外形看,和他今天早上没能成功吃完的那个超绝三明治是一模一样的。 他抿了抿嘴,又掀开了旁边饮料的盖子,并不是风见裕也说的冰咖啡,而是温牛奶。 御山朝灯一言不发地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半晌,他坐了起来,拆开了三明治的包装,咬了一小口。 吃。 * 白天过了一半的时候,就是今日的午休,象征着离下班只有半天时间了,也意味着御山朝灯就要去参加一个社恐地狱的聚会了。 本来到现在,他应该焦虑起来的,但上午他新认识了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对他也非常的友善,于只需要见一个陌生。 但剩下的伊达航并非和他没见过,他们之前,也就是御山朝灯不算多的和江户川柯南在案发现场遇的时候,和伊达航见过次。 那位也是个看起来很友善的,虽不是御山朝灯敢说的类型,但他觉得今天晚上或许不会特别难熬。 所以说,逃避也是有的。比如说,如他早上就开始焦虑,现在焦虑一上午了,但现在他不是那么害怕了。 在风见裕也来等他一起去附近新开的意大利餐厅时,他的状态完全恢复了。 除了脑袋还有一点点晕,但是没有什么影响,他远程询问了系统,系统说是正常的。 “这家店听说是意大利的板开的,非常正宗。”在餐厅里坐下后,风见裕也拿着菜单对御山朝灯说道,“菜品都很不错,但是唯一不推荐的是甜品,大家都说太甜了。” 御山朝灯有兴趣了。 但他不意思在风见裕也面前表现出自己喜欢吃甜品的爱,感觉一点也不贴合他的设,决定等下次有时间自己单独过来尝一下这里的甜品,于是也摆出了非常成熟的表情点了差不多的菜品。 菜品很快就上齐了,意大利菜不愧是西式中餐,味道确实都很不错,这让御山朝灯更期待之后单独来的时候点的甜品了。 风见裕也是猫舌头,吃东西比较慢,御山朝灯抱着水杯等他,这时候一位服务生端着托盘来到了他身边,说过打扰后,将一块非常精致的巧克力蛋糕摆在了他的面前。 “我们没点这个吧?”风见裕也不太确定地问道。 “是我们板送给这位先生的。”服务生挂着温和的微笑,将托盘背到身后,朝着御山朝灯颔首,“请慢,板说希望您能喜欢。” “你们的板是……”御山朝灯看着蛋糕,其实非常的想吃,但还是矜持地努力将眼睛移开,向服务生询问道。 服务生指了指在角落里,正在侍弄花瓶中的一束百合花的青年,白色头发的青年挂着微笑,法温柔地将花束摆,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转身看向了这边。 眼角下有着倒山型纹身的男朝着这边笑了一下,口型对御山朝灯说了句“请”。 “白兰先生?”御山朝灯不太确定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啊,是认识的?真幸运呢。”风见裕也笑了,但看着那块蛋糕有些发愁,“据说这个像是最甜的那款,早知道应该点一份的,别送的不吃完总感觉很不礼貌。” 御山朝灯完全不觉得这件事困扰,拿起旁边的小叉子,切下一小块蛋糕放进了口中。 完全可以接受的口味,是他喜欢的甜度。 风见裕也一脸崇敬地看着御山朝灯将那块蛋糕面不改色地吃下去,心想职业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