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怀贪念,人云亦云,跟着胡说八道,这是很不对的,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相氏连连保证,“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闵庭柯的一番话,直接堵住了蔡氏的嘴,就算她想发作也没办法了。 她只能求助般地看向白元德。 白元德却老神自在地喝着茶,似乎根本就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这可关乎二房的将来啊? 蔡氏愁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闵庭柯道,“看样子今天的事情只是个误会,说清楚也就是了。” 直接将这件事定了性。 闵老夫人跟着道,“只是长房以后可不能这样了,闹出这么大的阵仗,结果却是个误会,自家人怎么都好说,可若传扬出去,白家不就成了旁人嘴里的笑话?大太太稳重惯了,怎么忽然毛躁起来了?可别是受了旁人的影响。” 她一直觉得史大太太是个老实的人,闹出今天这样的事,多半是被二房挑唆的。 蔡氏眨了眨眼,觉得十分地莫名其妙。 史大太太忽然开口道,“老夫人说得是,只不过啊……说一千道一万,治哥的身份总归是要有个说法的。我看也不用这么复杂,这些人不是说治哥是女扮男装的吗?只要找两个信得过的婆子去验明正身,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闵老夫人不悦地皱了皱眉,“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这么拧?” 简直就是一根筋。 只有闵庭柯明白,史大太太这是认准了白修治的身份有异,所以才会如此笃定的。 史大太太直接看向了白元德,“元德,你怎么说?” 白元德微微一笑,“正如大嫂所言,何必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呢?治哥如今在警察厅,就让戚嬷嬷和易嬷嬷辛苦一趟吧。” 并没有带二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