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汉庄准备复命,途径营区见军头领着二十几个穿着暴露的妙龄女子眉开眼笑地走来。 军头见她,笑容立马收敛,规规矩矩打了个招呼,汉庄从前往后浏了一眼,皱眉。 军头上前搭讪:“刚送来,正准备分下去。” 这些女子在营区只有一种用途,汉庄不屑懒得搭理,军头似有所悟说话毫不避讳:“您眼光好,要不要给主子挑两个去。” “少没事找事!”汉庄怒道,余光不动声色地瞥向身后那抹青灰色的暗影。 吓得军头毛骨悚然赶紧闪人。 宣见、入殿。 宗溯坐于高位,正低头翻动简册发出清脆的响动,气氛莫名压抑。 汉庄施礼,宗溯摆手示意。 “人如何?” “安然无恙” “孤问秋正道”宗溯头未抬,眼神从简册挪到殿前,伸手揉揉酸胀的额头。 “人是废了可精神矍铄,秉节持重稳如磐石。” “哦?”宗溯当即表示怀疑,问:“落得如此地步实在可惜,心里无怨无恨是假,至少也该像他女儿一样嫉恶如仇。” 汉庄沉默片刻,回道:“未定之事不可预知,君上宽仁已是尽心。” “再尽心未必领情!” 想到她那不冷不热的俏生样子,既痒又气,一向没有耐性的宗溯拿她没办法,不甘放手又狠不下心。 汉庄接着道:“她千叮万嘱让属下代为致谢。” 宗溯冷哼,压根不往心里去,漫不经心道:“她能有几分诚意?” 汉庄皱眉状所为难,声线故意压低,好言商量:“要不让她亲自说与君上。” 宗溯握住简册的手突然用力,神思恍惚,前一刻一心两用还沉浸在千头万绪的军国大事,下一刻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去。 好像听清楚又像是没听清,想求证就是开不了口。 见汉庄依旧直挺挺地立在那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宗溯又气又喜,不假辞色。 咬牙克制一字一顿道:“还不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