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根从初来乍到便处处受他压制,以前当教习的时候就狗眼看人低,现在官位远在他之上,依旧那副尖酸刻薄嘴脸。 自己虎口逃生从魏人手里捡回一条命,他迫不及待站出来指摘自己俘隶逃兵的身份,当君王下令任命自己为西南蜀地领军史,他与于心高一唱一和,言残兵败将不可复用。 赵长根心胸磊落懒得与他一般见识,嘴一撇满不在乎:“尽管去做,他若有疑义尽管找我就是!” 二人正聊得起劲,突然有个卫卒跑来打断,言有人在山东头等他。 赵长根愣住,无亲无故一时想不出何人来寻他,没多问直接朝营外走去。 下坡便是山东头,远远就见山脚下立着一个头戴帷帽的人,体态单薄亭亭玉立怎么看都像个女人。 越走越近,不知为何一个大胆的猜测让他不敢宣之于口。 直到纱幔揭开的一刹那,露出一张黑瘦却娟秀的脸,赵长根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惊掉下巴。 秋英—— 口中不自觉喊出她的名字。 做梦都想不到竟然是她。 激动之情难以言表,拔腿跑过去又突然察觉自己赤肩裸背,手忙脚乱地赶紧将外袍胡乱套在身上。 “阿英……真的是你!”说话嘴皮子都哆嗦,低头一看军袍反穿,一个大男人红着脸尴尬到不知所措。 秋英点头含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