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两头来扰我清静,真不知是派来督军的还是弄来克我的。” “呵,竟还有这种不知深浅的人。” “若不是听说他在淮南救驾有功,又有王令加持,我早就找个由头将他处置了,哪还能留着他没事给自己添堵。” 曹青阳倒是听得稀奇,随口道:“这个时候贸然来此,恐怕确实有要紧事也说不定。” 王守成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满脸厌恶:“他一个打打杀杀的粗野莽夫能有什么要紧事,还不是那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一会让我重新编伍,一会让我按功计赏,想一出是一出日日搅得我脑壳疼,若都按他说得办,还要我们一屋人何用?干脆回家下地告老还乡算了。” 此话一出,堂内宾客哈哈大笑。 有人起兴突然提议要见见那人。 王守成当即拒绝,愁眉不展打心底发怵,叫苦不迭:“各位行行好,让在下今晚上睡个安稳觉……” 正说这话,门外又有人砰砰敲门。 王守成横眉怒目,推案而起,扯着嗓子对外头怒吼:“闹啥?还有完没完!” “大人……那……那……” “闪着舌头了,有屁快放!” “那人……实在拦不住啊,人已经闯进前院椽厅,就等您呢。” “一群饭桶,老子养你们何用!” 本来好好的宴席,这一闹腾谁也没了兴致,王守成低头看向表情肃正的曹青阳,意识到刚才失态,囧迫为难道:“属下汗颜,御下不严让督尉看了笑话。” 曹青阳没有怪罪,拾起帕子擦擦嘴角,慢条斯理道:“本督车驾就停你府外,他人再愚笨也应知府上来客,如此不分时宜半夜到访,说有急事,拒之不见恐有不妥。”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王守成也不好一味阻拦,极不情愿地让护院把人带到前堂。 一会工夫,一身型瘦高皮肤黝黑戴着牛皮帽的年轻男子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夹风带凉出现在众人面前,将堂内浓郁的酒香气顿时冲淡不少。 几双眼睛不约而同盯视一处,本以为是个不懂规矩的粗蛮武夫,没想到人长得倒是周正,浓眉大眼英气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