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平静道:“既然已经打算把事情搞大,那就没必要再偷偷摸摸了。” “灭了这几只厉鬼,正好敲山震虎。” 我想了想也对。 那喜乐神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控制了谷安镇附近的游魂鬼祟。 它正是靠着这些厉鬼兴风作乱,闹得谷安镇鸡犬不宁,才好趁机收买人心,让谷安镇的居民都相信它有驱邪镇煞的神力。 我们要是把它能用的鬼祟全都灭了,等于是废了它的棋子。 到时候,这场自导自演的戏可就没那么好唱了。 我和苏清渊完事后没在外面多待,直接就回了旅馆。 到了旅馆门口,我远远的就看到旅馆的玻璃门碎了一地,台阶上全是玻璃碴子。 往前走几步一看,旅馆的客厅里面乱糟糟的一片狼藉,看着像是遭了贼一样。 我在一楼找了一圈,没看到老板娘和徐翰的身影。 抬眼又看到楼梯口的扶手上沾了些血迹,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糟了! 真出事了! 我有点后悔单独把顾骁留在这了。 “顾骁!”我急声喊着顾骁的名字,赶紧上楼去找人。 苏清渊跟在我身后,一边走一边查看周围的情况,看着比我镇定很多。 “顾骁!”我到了二楼,扯着嗓子喊顾骁的名字。 楼上并没有比一楼好多少,走廊上都是枕头水壶和碎裂的花瓶,像是有人被逼到了绝境,随手乱扔东西自保一样。 除了这些零零散散的东西,我还看到了几张失效的驱邪符。 符纸上的朱砂符文全都没了,估计是遇上了什么厉害的东西。 我连着喊着好几声都没人应,不安的感觉越发的强烈。 我甚至已经联想到了最糟糕的画面。 就在我一扇门一扇门的推开,寻找顾骁踪影的时候,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突然拉开了一条缝,一个额头上贴着驱邪符脑袋冒了出来。 正是顾骁。 “白大师!真是你啊!”顾骁看见我,激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打开房门就要往我身上扑。 “呜呜呜,白大师,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扑到我面前还有二十公分距离的时候,苏清渊突然从我身后伸出一只手指顶住了他的脑门,把他往后推了推。 同时一记眼刀扫了过去:“有什么话站着说!” 顾骁也是一时激动忘了分寸,被苏清渊顶回去之后立马就清醒了。 他缩了缩脖子,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眼圈却忍不住有些发红。 “白大师,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 “你都不知道我们这一晚上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身上挂了彩,看着有些狼狈。 不过好在只是皮外伤,并不严重。 我多少有些不忍,只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没事了,我们这不是回来了?” “对了,老板娘和徐翰呢?” 顾骁抹了一把男儿泪,指了指身后的那个房间道:“都在里面呢!” “他们没我心理素质强,一个吓晕,一个吓傻了,你去看看吧。” 我跟着顾骁走进那个房间,果然看到老板娘翻着白眼仁倒在地上,额头还贴着一张驱邪符。 旁边的地板上坐着傻呆呆的徐翰,他额头同样贴着驱邪符,只是双眼无神,整个人呆若木鸡,我们进去他也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蹲下来先查看了一下老板娘。 她气息平稳,呼吸顺畅,只是昏厥过去了,问题不大。 倒是徐翰的状态不太对劲。 “徐翰?”我走到他跟前,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但他眼珠子动都不动一下。 完全就是个木头人。 “该不会是吓掉魂了吧?”我有些纳闷,可仔细一看,他这也不是失魂症的症状啊! 难道真的吓傻了? 我记得他白天的时候还说想见识一下真正的鬼魂,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我还以为他胆子多大。 没想到,就这? “让我来吧!”苏清渊对我做了个手势,示意他来试试。 我确实没辙了,只得给他腾出位置。 苏清渊摘掉徐翰额头上的驱邪符,单手在他面前晃了两圈,连着喊了三声徐翰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