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的轻咳一声,心道这话你想说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说。 这么凑到我耳边,好像多见不得人似的。 再说,以苏清渊的耳力,这么大的音量他肯定全都听见了。 为了不让严妙妙产生误会,我机敏的解释道:“我跟严子乔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严格来说,我算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他对我很敬重。” “至于照片,他可能是想留着辟邪吧!” 我说完,下意识的回头看了苏清渊一眼,见他抱着胳膊面色平淡,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啊——”严妙妙的语气明显带着几分遗憾。 她余光偷瞄了苏清渊一眼,随即又道:“不过,我能理解,换做是我,肯定也会选你身边这位。” 我嘴角抽了抽,无奈又无语。 只得赶紧把话题转到正事上。 “你哥给你留下这张驱邪符之后呢?你难道就没再见过他了?” “没有……”严妙妙摇摇头道,“那晚上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特别困,等我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我找了一圈没找到乔哥,就去问小叔,小叔跟我说他和二伯有事先回去了。” “可我总觉得不太对劲,乔哥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可能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而且手机也一直打不通。” “我怀疑小叔在骗我。” 我听到这,不由得皱眉:“你们通知严子乔父子回老宅不是来给你爷爷奔丧的吗?” “我听说你爷爷的丧事办得很仓促,天没黑就下葬了。” “他们既然来了,肯定也要等你爷爷咽了气,下葬之后再走吧?” “这个……”严妙妙咬了咬嘴唇,有些迟疑道,“其实那个时候,我爷爷已经死过一次了……” “小叔让我打电话给乔哥,是在给爷爷下葬之后的事。” 我疑惑道:“什么意思?你爷爷死的时候没给严子乔父子报丧,等他死而复生你们才给他们打电话?” “这么说,你们是借着你爷爷的丧事,故意把严子乔父子骗过来的?” “不不!我没有想骗乔哥!” 严妙妙拧着眉,有些急切的解释道,“家里的大事我这个小辈做不了主,当时小叔让我打电话给乔哥的时候我也没多想。” “我还以为爷爷只是回光返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去了,小叔让二伯他们回来奔丧也没什么不对……” 我皱着眉,面色不由得沉了下来:“别的事你可以不多想,但报丧这么大的事,你们严家好几个长辈都在,怎么会让你打电话?” “这不合礼数吧?” 严妙妙眼神闪躲,似乎是有些心虚。 她咬了咬嘴唇道:“我也知道这事不太合规矩,可小叔非让我打,我找不到理由拒绝。” “而且,我也有些私心。” “乔哥自从搬到了江城之后就难得回来一次。” “上次乔哥和二伯回来的时候,明显不太高兴,我想找机会缓和一下二伯和爸爸他们的关系,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