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血色,咬着牙质问我:“为什么要跑?”
“待在这里,让我护你周全不好吗?”
我不答,反问他:“那我要在这里待多久?”
苏清渊皱着眉,答非所问道:“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都会尽量满足你。”
“你只要好好的留在这里,我就能护着你!”
“可我没让你护着我啊!”我看着苏清渊摇摇欲坠的模样,古井无波的心绪像是被什么东西翻搅了起来。
酸酸涩涩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可有些话,我憋在心里不吐不快,当着他的面直接道:“我今日之祸,因何而起,你我心里都很清楚。”
“我坏了神树一族几千年来立下的规矩,这是我的错,我应该担着,我也愿意担着。”
“可你如今所作所为,看似保全了我,却将我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我神树一族在涂山秘境的中立地位,再不存在。”
“即便你我之间清清白白,也不会有人相信我从来不曾站队过你们狐族!”
苏清渊看我的眼神犹如刀割,没有血色的一张脸沉冷得可怕。
他死死的盯着我问:“你这么害怕与我有瓜葛?”
“住在我给你安排的地方,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我避开他的眼神,坚定道:“是!”
“我不想被人一直当做金丝雀一样圈养在笼子里!”
“你要是觉得亏欠了我的,大可以放我离开。”
“你放心,出了这座别苑,不管谁问起,我都不会牵连到你!”
“好!好得很!”苏清渊挣扎着站起身来,灿金的眸子凶狠的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窟窿。
“白芜,你想走是吧?”
“我偏不让你如愿!”
“我就要关着你,囚禁你!”
“只要我苏清渊活着一天,你便一日没有自由!”
他话说的狠绝,可没走两步就咳出一大口血。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在我面前倒下,心里头一次五味杂陈。
五十雷鞭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这狐族少主还真是个狠角色,伤得这么重就敢往外面跑。
我若是此时袖手旁观,以他目前的伤势,就算不死也废了。
我或许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偿所愿,重获自由。
可——
我到底还是有几分不忍心。
得!
刚刚才恢复的一半修为,为了给他治伤,又消耗了不少。
苏清渊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非但没有感激我,反而莫名其妙的冲我发了好大一通火。
“谁让你救我的?”
“你既然不愿意让我护着你,又为何要救我?”
“我若死了,你岂不是更省心?”
我:……
这养不熟的白眼狼!
早知道就不救了!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耍心机玩手段,非得让我救他。
我现在费了这么大劲救他,他还不乐意了!
那次,苏清渊气冲冲的来,气冲冲的走,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露过面。
他人虽然没来,但是阵法却从外面又被加固了一层。
我灵力折损,暂时撬不动这法阵,只能一边养伤,一边继续偷听别苑的侍女聊八卦。
上一批侍女大概是因为嘴太碎了,被苏清渊给调走了。
这次换过来的侍女明显比原先的安分不少,对我也十分的客气,很少背地里说我坏话。
搞得我少了不少乐趣,日子也越发的苦闷。
不过,其中有个侍女还挺机灵,时不时的会主动跟我提起苏清渊的近况。
我倒也不是关心他,主要他最近太安静了。
明明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却一次都没来别苑。
也不知道他的气性怎么这么大!
不过,他倒是说到做到,真的没有让族里其他人来惊扰我的清静。
只是,他这么莽撞不计后果的行为,肯定会引起狐族上下的不满。
甚至很有可能会动摇他在狐族少主的地位。
毕竟,狐族有几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堂兄弟都实力不俗,各自背后有不少拥戴者。
他们眼馋苏清渊这个少主之位不是一天两天了。
平时苏清渊没有错处,还有人在背后动手脚。
他之前受的伤,大部分就是遭到了同族的暗算。
这次他犯下这么大的过,那些人少不得要拿出来大做文章。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平息下去的?
我越想越觉得最近这段时间的安静太过诡异,外面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果然,没过两天,我就从侍女那里听到了苏清渊在族里立下军令状的事。
起因是,族中几位长老不满苏清渊的所作所为,逼迫狐尊剥夺苏清渊的少主之位。
狐尊虽然有心回护苏清渊,可因为年事已高,力不从心,左右不了族中的局面。
于是苏清渊就当着众人的面,立下了军令状。
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