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她握着手机,试探性地问喂一声,出声就有些后悔,已经凌晨三点,应该早睡吧。
要挂掉电话时,那边传清明的声音,问:“要见面吗?”
就好像等很久。
又像是预想会有这个时刻。
要见面吗?
要。
陈静安清楚听己的回答。
她起床穿鞋,控制着心跳跳的频率,表情正常的好像只是点上课,但推开门的那一刻,乱跳的心脏还是暴露她心底的秘密。
沈烈依着门框,身上套着备用的T恤跟长裤,细碎头发下,一双眼睛灭有半点困意。
“也是突然醒的吗?”陈静安问。
沈烈笑:“我没睡,陈同学,说梦话知道吗?”
“我说?”在他的注视下,陈静安倒无端紧张起。
“说喜欢我,很喜欢很喜欢。”沈烈面不改色,甚至点评:“看陈同学,还是梦里比较诚实。”
陈静安知道他在忽悠己,反击道:“说反吧。”
“是,是说反。”
“是我喜欢,很喜欢很喜欢。”沈烈整个人有种惫懒劲儿,语气似叹息。
陈静安心脏漏跳一拍。
个人已经靠很近。
近,只要一个人再往前一些,就能碰触。
喉结重重碾,沈烈试探性地往前,距离更近,呼吸交织,烫的面皮泛红,几乎贴近时,他道:“我不太会。”
陈静安恍惚像是回那天偷喝酒,喉咙里烧起的焦躁的火,她那双眼蛊惑,扯唇,也很轻:“我也不会。”
她没谈恋爱,更别提接吻。
“学一下?”
语气好似好好学生,在研讨学术问题。
陈静安感觉要在这种煎熬中窒息,她咬唇,暴弃地放弃时,手臂握住,在没反应之前,柔软炽热的唇瓣贴上,他吻的很温柔,唇齿厮磨。
感觉意外的好。
沈烈抵着她的额头问:“所以我在算是有名分吗?”
陈静安不知道怎回应,只一味地点头,她捂着脸,知道己此刻脸一定红透,没办法见人。
沈烈拉开她的手,惺忪地笑下,皱下眉:“陈静安,我怎感觉我已经爱一辈子。”
“又胡说。”陈静安轻声回。
明知道他说话不着调,却还是听进心里去。
沈烈握住陈静安的手,道:“世间万物相克,没办法,沈烈这辈子还是要栽在陈静安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