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确实乃英豪也。” “额......” 张松纳闷不已道:“如今左将军去了荆州,不能与我们联合一起密谋益州,孝直为何还发笑呢?” 法正笑道:“我是笑左将军大略也,此次去荆州,恐怕早是计谋。” “计谋?” 张松就更加不解:“什么计谋?” 法正说道:“子乔兄想想,为什么左将军刚走,蔡冒就立即动手?为什么蔡冒那边方才行动,左将军就能得到消息?为什么左将军走陆路而来,却能够迅速筹得那么多商船呢?” “你的意思是?” 张松瞪大了眼睛。 法正点点头道:“不错,这定是左将军谋夺荆州之计也。” 说罢他深邃的目光看向了东方。 现在刘章虽然被围困,但成都一年半载应该也不会被攻破,待左将军拿了荆州,再回益州来。 到时候也许刘章就已经被张鲁打败,那时左将军再灭张鲁得西川,也不需要再担负夺同宗基业的恶名,可谓是一箭双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