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心脏,喃喃道。
“嗯。”格温妮丝最后看了一眼站立的尸,表情变得复杂了起来,
“活着总是好事。”
“也一是好事。”塞勒摇了摇头,
“走吧,我们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他转向着唯一一条离开的道路走。道路的尽头,等待着他们的仅仅是全新的命运,也有一所的未来。他道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但是他也很清楚,己其实并没有退路。
他曾经怨恨过己的命运,可有个人却用他的核心彻底置换了他的命运。
一切宛若做梦一般,那些美好的梦境依旧萦绕在他的耳畔。当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们的时候,迎接他的却是梦境的骤清醒。
以及一个全新的开始。
……
雨越下越大了。
祭台的两把钥匙都被塞勒拿走了,这里空荡荡的,除了一座站立的尸,没有任何突兀的地方。
“所以说,你还是选择了错误的道路,对吧。”
冷丁的,男人略带慵懒的声音缓缓响起。戴着牛仔帽,穿着一猎人套装的男人何时出现在了亚历克西斯的边,他站在他的附近,感受着细雨打落在手背上细微的刺痛感,帽檐处的阴影也彻底遮掩住了他的双眼。
“我有时候也在想,那时候选择将你引上那样的道路究竟对对。”
卡洛淡淡道,像是在和这具彻底僵的说话,又像是在言语,
“可是谁也保准,另外一个人会会比你做的更好,对吧?”
“过总得看来,你还是了个好儿子的。你的死法对得起你所做的事情,对吧?”
“……”
当是没有人回答他的。
卡洛安静地在雨中站了一会,终于,他缓慢地叹了口气,最终摘下了己的那顶看上极为破旧的牛仔帽,反手戴在了男人的头顶上。
“那么,再见了。”
卡洛的声音轻轻道,
“这的没有下次再见了。”
·
当那股难以言喻的混沌力量再一次凝聚起来时,极为古怪的触感也让於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
依旧很往常一样,他的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被悬挂在空中,他尝试着弹己的手臂,却发现原本的束缚感似乎变得更为严重了一点。
……这是什么情况?他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怎么就忽变成这样了?
[很显,即便您没有违背戒律之锁的规,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戒律之锁也会变得愈加严格。]系统道,
[最重要的是,凝聚于您上的污染又严重了,看起来深渊已经成为了必可少的灾难之一,如果加以解决,恐怕事情会变得更加糟糕。]
“道理我都懂。但是怎么做还是很难吧?”
於轻轻将他的浅银色发撩起,他小心翼翼地落在了地面上,脚尖传达而来的冰冷感让他的意识逐渐清醒,
“起码我已经将魔王彻底净了,我将他上的诅咒和污染回归到了祂的上,通过祂的净,应该也能达到彻底消的结果。”
[道理是对的啦……但是这样一来,您又得睡上一段时间了。]系统小声道。
“只是净污染并成问题。”於抬起了己的手腕,他没什么感情地看了看手腕上的黑色镣铐,心情变得有些糟糕,
“我困惑的是,我已经解决掉魔王的隐患了。他的诅咒复存在,他的也没有被污染,那么为什么,深渊还是会存在?”
正常来说,在他打破了魔王命运之后,深渊也会伴随着[魔王的命运]被打断而消失。可事实上,深渊并没有消失,甚至变得更加猖獗了。
那些被污染的魔物开始变得躁安了起来,深渊在召唤着他们,这样发展下,情况绝对会变得相当妙。
[这个道理其实也很简单。]系统道,
[确实,魔王的污染彻底被净之后,魔王的轮回也会彻底消失在这里。但是深渊并非诅咒的一部分,每当魔王重新诞的时候,就会给深渊提供更为强大的力量。]
[也就是说,即便现在的塞勒已经和深渊断绝联系了,深渊也会存在。或许会变得更加强大,但是的存在会因为魔王诅咒的消失而消失,甚至更甚。]
[毕竟你想嘛,没有了魔王的深渊察觉到主人的存在,于是和个被抛弃的小姑娘一样,开始变得恐慌了起来。如果放任管的话,们大概会断地向外扩展着力量,最终彻底沉淀与人间吧?]
“听上太像是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