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询问。
“嗯,不过我是故意丢在里的。”维克多又喝了一口橙汁,
“如果我带回去,么把剑必然会被亚历克西斯带走。与其去将钥匙亲手奉献给家伙,不如丢在黑曜石镇,之后有缘再拿。”
“看起来你似乎对自己的判断很有把握啊。”
卡洛单手搭在椅子的边缘,他的状态看起来懒散又随意,更像是晒着太阳的懒洋洋的犬科生物,
“所以你要重新找到弥赛亚之剑吗?拿到之后又打算怎么办呢?”
“我要去见塞勒一,然后解决掉霍德尔。”维克多。
“你要解决掉霍德尔!?”卡洛愣了一下,
“倒不是我怀疑祂的力量,而是……你现在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就这样过去,你确定你能够解决掉他么?”
就算是一次解决掉霍德尔也花费了祂不的力气,即便现在霍德尔的力量还不够强大,但是对付维克多也绝对绰绰有余。
“我有我自己的办法。”维克多,
“如果不到灭世程度的危机,祂是不能随便动手的,这也是戒律之锁的麻烦之处。而现在的霍德尔正处最虚弱的期,如果等到他成长起来,么结果或许会变得相当可怕。”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已经想办法了?”卡洛问。
“嗯,可以这么说。”
“去了之后就不打算回来了?”
“如果你说的是[维克多]这个份的话,大概是的吧?”维克多将橙汁喝的见了底,他放下了杯子,淡淡,
“这就是我存在此的意义。”
“……”
卡洛忽地陷入了沉默。
“怎么?难不成你还舍不得我走啊?”维克多有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真的不回来了,不至会彻底消失不见的。”
“不,我会尊重祂的一切选择。”
良久,卡洛才缓慢地开口了,
“我只是……很高兴能看到这样的你。”
在卡洛的记忆里,祂永远都是淡然且疏远的,位大人的似乎总有一种疏远一切的气质,即便伸手尝试着去抓住他,最终也只能抓住一抹毫无意义的幻影。
可即便如此,祂给予他们的爱,对他们的关心也从未有假,只是份感过寡淡,又或者分给了更多的人,以至他们每个人都无法成为被最偏爱的个。
而在见到维克多的一刻,卡洛不否认他的内心有许的欣喜。祂像是忽然拥有了人性,拥有了属人的一部分,甚至在交流的过程中,他也能够感受到维克多对他的偏袒。
维克多信任他,依赖他,需要他。这也让他多少有了过不敬的想法,虽然只是像触手般伸了么一点,最终还是彻底缩了回去。
卡洛不是种会在感纠结太久的人,他是黎明之火最强的猎人,也是最受祂所信任的下属。他行走这片大地许久,他看过无数家和城邦的陨落,也看过无数文明的盛况与繁华,他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们,感受过所有的善意和恶意,他帮助过他人,也被背叛过……复杂的,沉重的,甚至宛若尖刺般锐利的感,也早就伴随着间的流逝彻底消失不见了。
间是抹掉一切最的武器,可他对祂的感却永远不会衰退,反而在间流逝的这段间里变得愈加热切。
而这份感,也促使着他建立了黎明之火,为祂带来了更多的信徒。
如今,黎明之火已经成为了最为瞩目的教会,人们的信仰一代接着一代,他们的感,他们的罪恶,他们的善意……这东西,无一不被他全盘接受到。
他能给祂带来什么?
卡洛常这样询问自己。
他的强大毋庸置疑,他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解决掉S级的深渊魔物,他能够扶持无数的革命者从战乱中奋起,他能够收留无家可归的孩子,带着他们在黎明之火稍作安息,也能够独自一人行走荒芜之地的沙漠之中,只是为了苦难而接受苦难。
他无法从他的人生中寻找到答案。
比起接受,祂似乎更喜欢给予。他给予这个世界的太多太多了,他的人性一乎无法被察觉到,越是到了后,卡洛越是无法从他的语言中听到起伏。
直到祂陷入了沉睡。
是一段漫长的,煎熬的旅程。卡洛并不会恐惧孤独,他早就习惯孤一人的生活了。可即便如此,在弗洛格留下话语离开,梅纳德彻底失踪之后,卡洛才真正意识到,他所热爱的过去,早已经和他再见了。
他终变回了彻底孤独的一个人。没有人能理解他,而他也不需要任何人去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