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菲利克斯垂眸,
“也就说,只有我才他真正的主。”
“倘若你将它带在身上,只要你不食言,履行我们之间的诺言,那么它就会帮助你。”
“反之,如果你食言了,欺骗了我,戒指的力量会将你彻底吞噬,而你的一切维也会被它所剥夺。”
说着,菲利克斯看向维克多的眸子里也多了一份耐寻味的笑,似乎在威慑,亦或在试探,
“怎样?在知这样的事情的前提下,你还戴上这枚戒指吗?”
菲利克斯在看着那个男的眼睛,他试图在中找到一丝可以抓住的破绽,亦或惊恐,亦或抗拒,这些细碎的情绪可以让他确定维克多否有欺骗自己。
哪怕只有一点,他可以完全反驳对方,甚至将他彻底关闭在房间里,让他寸步难行。
菲利克斯最讨厌被欺骗,哪怕那份谎言善的,他也会更亲昵让痛恨的真实。
可……没有。
那双金绿色的眼睛里没有露出他所想的任何情绪。
他的志依旧无比坚定,甚至在听到了菲利克斯的话后变得更为惊喜了。
“有这种东西你怎么不早说啊。”维克多笑地更开心了,
“这样说不定帮我一把呢,你要知,在沙尘暴时期的荒芜之地对一般的精神可拥有相当强大的损伤的,如果有你的帮忙,我大概会轻松很多吧?”
“谢啦,你够相信我那再好不过的事情了,菲利克斯老师。”
他轻巧地接过了菲利克斯的戒指,正准备戴上的时候,却听到菲利克斯低声:
“你……你知你在做什么吗?”
“证明自己的信念并没有错,对吧?”
维克多看着菲利克斯,他注到了对方眼中晃过的一丝外,嘴角的笑却愈加笃定,
“我愿听从你的建议,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菲利克斯你更加讲究信任了,不吗?”
“……我得多说明一件事情。”菲利克斯沉默了半晌,才继续:
“这枚戒指,哪怕你有一丝一毫动摇的情绪,判定为背叛,也就说,你的信念必须足够坚定,坚定到无法叛变一切才行,哪怕你有了一丁点后悔的情绪,你会被剥夺维的力。”
他确实没有撒谎,但这枚戒指最开始拿出来也不过吓唬维克多一下的,可他万万没想到的,维克多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愈加笃定了。
这算什么?结果到了最后,恐慌的居然成了自己了吗?
“或许你低估了一些东西,菲利克斯。”
维克多沉默了一会,才再一次抬起头,看向了菲利克斯的眼睛,
“确实,我身为类,多少也会对自己的信念产动摇。这一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出现过了。”
“我曾经怀疑过自己的身份,自己的阶级。我考过我的处境,也想过……如果我只一位低贱的平民,我否还会拥有那些虚无缥缈的幻想?”
“但,即便我对那些东西动摇过,我也从未动摇过我如今的信念。如今,他们就像扎根于泥土深处的树根般坚固,就算强行将它们连根拔起,某些东西也绝对不会改变。”
维克多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心脏的位置,他的语气低沉且谦卑,却带着极为崇高的敬,那也菲利克斯从未见过的维克多,
“早在很久很久之前,我就将自己的一切信仰奉献给了主神。而祂也在很久之前给予了我方向……只有这一点永远不会变的。”
“我不会背叛自己的信念,那样做的我就背叛了我的内心。”
“菲利克斯,你会背叛自己的存在吗?”
“……这还真,让外。”
长久的沉默后,菲利克斯便长叹了口气,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可从未想过,你居然会祂的信徒。或许黎明之火会更适合你。”
“这也不什么奇怪的事情。”维克多嘿嘿地笑了两声,
“我确实很崇拜祂,可惜我的父亲并不允许我的信仰,所以我很早之前就将这份仰慕藏在心里啦。”
“我也信任过主神。”菲利克斯移开了目光,语气却掺杂着几复杂,
“可主神并未眷顾于我……当然,我也并没有想要将憎恨迁怒于他的,那一切的悲剧我自己造成的。”
“如果我没有和克里斯说过太多的话就好了,我影响了他的性格。如果他不那么善良的,起码他现在还活着。”
“比起肉/宛若行尸走肉般的活着,灵魂的永恒才最为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