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再一次显现出来了。
而且这些纹路的痕迹,甚至比之前的要更深一点,起来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果然,如果不能解决掉根本的诅咒问题,无论他剔除多少次诅咒,这些东西还是会再一次浮现出来的。
“干什么?”塞勒没好气道,“没见过纹身吗你?”
“这去可不是什么好征兆的纹身。”维克多淡淡道,语气居然也难得有了一丝严肃,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半个月前吧。”塞勒无所谓地耸耸肩,
“没什么好抱怨的,可能这是我的宿命,我经很努力地去对抗那种感觉了……哈,不如说,让我污染的力量才是我真正的力量来源,这大概也是我如此弱小的原因吧。”
“我倒是觉得,你的做或许是正确的。”
维克多拖下了自己绣着金边的斗篷,将其扑在了地,随后将塞勒抱了起来,放在了斗篷的面,好不让他和地面直接接触。
“我的衣服是用特殊的材料做的。”维克多道,
“你躺在面不会被它吞噬了。”
“那真是谢谢你的贴心。”塞勒没好气道。
“你别说话了。”
维克多抓住了对方的手腕,他了眼塞勒扣得严严实实的衣服,沉思了片刻,才用略带轻佻的语气问道,
“你应该不介意一个和你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脱你的衣服吧?我是说衣。”
“……”
塞勒没有搭理他,可能是昏迷过去了,也可能是懒得搭理他。
不过维克多很显然有被无视的习惯,所以他也只是随意地了,伸手扒了他的衣服。
[老,他的衣服去差不多有半个世纪没有洗了吧?]系统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这面堆积的灰尘简直不能啊!]
[那不是灰尘,那是黑暗魔的堆积。]维克多道,
[塞勒应该还是蛮讲究个人卫生的,克里斯之前教他的清洁魔他学的很好。]
[是嘛……]系统理解了,[不过他的黑暗魔堆积的这么厉害,说明污染一次加重了吧?]
[是这样的。]维克多轻巧地脱掉了自己的手套,他的手指搭在了对方的胸口,闭眼睛,着对方胸腔内跳动的声音。
……污染比一次要更深了,是还没有到最糟糕的情况。
是如果不再做些什么的话,估计情况得向着糟糕的情况一去不复返了。
[你打算怎么做?和次一样?]
见维克多将对方的衣丢到一边,脱下了自己的手套时,系统的表情顿时变得极糟糕。
他当然还记得之前克里斯吸收完了污染是什么样的状况,虽然说维克多的身体承受能力肯定好了很多,是这……这……
[再来一次。]红青年微微一,莫名给人一种极强大的感染力,
[这才是我存在于此的意义之一,不是吗?]
于是,他的指尖再一次泛起了充溢着希望的光芒。
·
次日,罗希都城,拿加。
大概是长久没有见到太阳,可能是有番加这样的边疆之城作对比,当人来到如此富饶的城市时,他的脸也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些来自西伯伦的罪人几乎从未见到过都城般繁华的景象,他的大半生都是在流亡之岛度过的,倒是有偶尔说过伯利恒之星,是那也只是说过而。
所以,当他亲眼目睹了拿加的繁华后,大部分人也被这热浪般的场景所感染,甚至有几个人还流下了感动万分的眼泪。
感谢克里斯大人……”有人喃喃着跪倒在了地,眼泪夺眶而出,
“有生之年我居然能够到如此繁华的场景……还是活着到的……老,我是在做梦吗?”
“不是在做梦。”安娜有些不耐烦地东张西望了一会,急忙拽起了那个人,
“快走了,你现在还是无业游民,别东张西望,小心被人盯。”
“哦哦哦……”
黎明之火的安娜和阿方索这样带着一群人来到了黎明之火的教堂。实际这座教堂正处于拿加最醒目的地方,这里的人比想象中的要多,雪白色的大理石被切割成极精美的形状,那些雕刻精美的艺术品被当作墙壁的一部分,正想着人群展示罗希曾经的历史,而那一幅幅精美至极的彩绘玻璃则绘制着罗希如今的繁华和强大,简直是让人流连忘返的绝赞艺术。
可这也只是黎明之火的一部分,他的教堂从远处去像是熊熊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