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 它们实在太悲伤了,脆皮人修要走了,倒数第一又要在它们当中产生,下一次老祖宗责罚,又要完蛋! “人修,我们当真舍不得你。”为什么不能等它们长大,开始修炼传承功法再走? “崽子们,我也舍不得你们。”带不走真是遗憾啊,这就是看着金山银山,全都不属于自己的痛苦吗? 双方各怀心思,哭得涕泗横流,这一幕落在教导他们的黑羽雕老师眼中,满是欣慰和感动。 这便是情谊,多么崇高,多么伟大! 浮云带着宋元喜离开黑羽雕族,一路紧赶慢赶,若不是规矩不允,恨不得撕裂空间,直接带着人回佛门。 宋元喜却是好奇,跟在旁边叨叨个不停。 “浮云,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寻我?” “浮云,你是不是忘了我这棵树?你不是说要教化我做正经佛门弟子吗?” “浮云,你是不是打不过黑羽雕族少族长,啊不是,我是说,你有没有被少族 长要求留下做客,就是……” “住嘴!” 浮云停下脚步,转身怒目而斥,“菩提,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妖族究竟是何险境?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你赎出,你——” “等等!”宋元喜干脆打断,一脸狐疑看过去,“赎?为何要用赎,浮云,你牺牲了什么,才将我从少族长手中抢回来的?” 宋元喜本就一句玩笑,谁知话音未落,就见浮云脸颊通红,眼神更是闪烁躲避。 哇喔!有情况! 宋元喜闻到了瓜的味道,且这瓜似乎保熟,“浮云,你是不是拜倒在少族长的魅力之下,无法自拔了?” “莫要胡说!” “佛门弟子,修的是内心佛法奥义,有无佛侣,似乎并不干涉。” 宋元喜对此十分肯定,这是他成为菩提树后,在佛门第一次刻录佛法时,无意中看到的。 他当时十分震惊,但想到十万年后浮屠居士吃酒喝肉,还会讨价还价赚灵石,便觉一切理所当然。 此界佛修,与凡俗出家和尚,不能相提并论。 佛修的存在,更多的是研习佛法的奥义,是修炼中和道家做了修行方向的区分而已。 “浮云,少族长确实魅力无限,欢喜它的妖兽数不胜数,人修亦是许多,你会动心,我并不意外。只是吧,作为佛子,好像不能离开佛门,你想要去妖族,应当是不行。” “你又在胡说什么!”浮云脸颊更红了。 宋元喜却是一语道破,“我说的是事实,少族长是黑羽雕族的王族,日后要统领整个族群,它绝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个佛修,而放弃整个族群的。” 作为少族长的黑羽九尾雕,若是看作现代女性,那当是极有事业心的女强人。 男人嘛,可以是事业之余的调剂品,但绝不会成为心头好,在少族长眼里和心里,最重要的是妖族,更重要的是发展黑羽雕族群的力量。 宋元喜根据这些年的观察,甚至觉得,对方有极强的野心,想要取代龙凤二族,成为妖族新的统领者。 “海后这个词,是我对少族长最大的误解。” 宋元喜为先前的刻板印象感到抱歉,本以为金雕的母亲是只恋爱脑,却不想见到本尊,对方竟然是霸天虎。 浮云听得一棵树在耳边碎碎念,待回到佛门,直接就将人带到方丈处。 “弟子无用,当真无法教化。”这颗菩提树,真是快把人逼疯了。 宋元喜终于见到十万年前的佛门方丈,对其的好奇心,与见到三足金乌不相上下。 然先例在前,未免再次受到伤害,宋元喜与之对视前,率先一步将眼睛闭上。而后张嘴冲着前方喊道:“弟子见过方丈,方丈安好。” 浮云看得额头青筋直跳,这棵菩提树当真大胆,敢对方丈如此无礼! 正欲纠正,却见方丈冲着摇头,而后轻声道:“浮云,我与他单独说会儿话。” 浮云点头,起身告退,离去前望向脊背挺直的身影,心中不无担忧。这棵树不会惹恼了方丈,被打回原形吧? 若是再载种回去,重回原地怕是不妥? 要不要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干脆埋了,等万年后重新生灵? 浮云自顾遐想离开,厢房门关上的一瞬,宋元喜按捺不住内心好奇,悄咪咪睁开一条缝。结果,就这么对上一双笑眼。 “没有威压?” 宋元喜不敢置信睁开眼,紧紧盯着眼前人一直看,反复确认,仍旧不相信,“方丈,缘何你身上无任何威压?” 他听浮云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