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翌日,宋元喜醒来,神清气爽。趁着师父不在,暂且放下功课,开始满山峰的溜达。 心境恢复如常,原先的脾性不改,宋元喜就特想感受下被一众炼气期弟子喊“师叔”的快乐。 先前炼气后期修为时,他已经溜达过。如今再来,万海峰每一条路,甚至连各处小道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哪个时间点哪处地段,能碰到哪些空闲的弟子,均是一清二楚。 于是乎,又一名场面在万海峰上演。 炼气前期的弟子见着人,恭敬喊:“见过宋师兄。” 宋元喜笑着纠正,“该喊师叔了。” 小弟子目瞪口呆,似乎被吓到了,很快纠正错误,“宋师叔见谅,弟子知错。” “不知者不罪,下次见面莫要喊错就好。” 炼气中期的弟子,有点儿眼力见,直接就说:“恭喜宋师叔成功筑基。” 宋元喜笑得眯眯眼,“不错不错,一年未见,修为进阶了。好好修炼,争取早日筑基。” “是,弟子谨遵宋师叔教诲。” 宋元喜摆摆手,绕去找相熟的师侄们拉家常…… 万海峰长老再次收到弟子“告状”,控诉宋元喜师叔满山峰溜达,到处给炼气期小弟子们传授修炼经验,甚至去往炼器室想要做指导。 负责炼器室的严管事吓得不轻,直接跑去找金丹长老诉苦,“这事情得管管啊,那宋元喜炸了数次低阶炼器室,如今不霍霍自己,反倒是准备教坏其他炼气弟子。这可如何使得,咱万海峰的维修预算恐不够。” “赤霞峰那边不是送来诸多灵石?还不够霍霍?” 严管事默了下,如实回答:“若只他一人霍霍,那确实够。但若带动诸多炼气前期的弟子们,唯恐要遭罪。” 严管事来之前心中早有算计,还未等对方开口,就行大礼,“我知繁简真君已经出关,如此劳烦长老代为转达我等诉求。炼器室本就由真君管辖,且真君一向处事公允,必不会偏袒徒弟。” “那你还……” “多谢长老,有劳长老,不敢叨扰长老办事,这便告辞。”话音未落,严管事呲溜一下,顿时跑得没影。 万海峰金丹长老一番合计,亦是没直接对上繁简真君,而是采用迂回战术,寻找掌门求助。 文渊真君听闻宋元喜在万海峰干的那些事儿,不以为意,“不过孩子心性,由他闹腾,闹够也就停歇了。” 万海峰长老刚要解释,赤霞峰和擎苍峰的两位长老一齐到来,直接就说道:“请掌门出面,告知繁简真君,务必亲自管教徒弟,莫要祸害我等峰上弟子。” “这又是为何?”文渊真君蛮好奇。 赤霞峰长老:“宋元喜这个造作的,前两日刚升级一级炼丹师,竟是骄傲自满,给炼气一二层的小弟子开堂授课,讲解炼丹心得。” 文渊真君不禁点头,“那是好事。” “好个屁!我过去听了片刻,讲得是一塌糊涂。偏还洋洋得意不自知,混着忽悠人的把戏,把那些小弟子哄得一愣一愣的。” 赤霞峰长老也是无奈,“我本是去找云溪真君,谁料他已随峰主前往秘境,无奈之下,只能来请掌门出面。” 文渊真君看向擎苍峰,眉头一挑,似乎在问,为何不直接找钧鸿真君。 擎苍峰长老笑意不减,说道:“峰主与霜华真君正在探讨剑意,我等怎可为这种小事打扰?原也不该为此过来找掌门,实乃听闻繁简真君和掌门关系要好,是以厚颜请求。” 赤霞峰长老惊呆住,原来打架可以这样解释?来之前远远瞧着,擎苍峰一处山头又削尖了几分。 文渊真君:“……”我和谁都关系很好,不止繁简! 然三峰长老一齐请求,作为掌门亦是不能坐视不管,文渊真君遂直接去了一趟万海峰,找繁简真君反应情况。 他早就打好如意算盘,管教宋元喜事小,说服繁简举办元婴大典才是重中之重。 然对方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提出要出宗。 文渊真君愣住,“离宗,这是为何?” “我与华阳宗妙善真人有约,一起探讨炼器之术。已答应,不日便要启程。” 繁简真君一脸歉意,“此事妙善真人已禀明华阳宗掌门,算两宗往来。如此,我义不容辞前往,绝不辜负掌门期望,为我宗争光。” 文渊真君哭笑不得,“繁简啊繁简,你这人……忒是狡猾。” 为了躲元婴大典,竟是做到如斯地步。 “也罢,那便等无极道君归来,再为你举办盛典。”文渊真君思绪复杂万千,只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