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时间,谢谢您。”
蒲予晖曾经始终法相信天下真的是会掉馅饼的——
直到这样的馅饼真的砸到了他手上。
以前他干货运公司假身份做搬运工,或者在小区里偷偷隐瞒年龄去送水……但这些报酬都杯水车薪,不足以改变他的生活。
曾经或许他有过一份像样的兼职,他给他们城中村某个小卖部的小学生女儿辅导功课,可就当他心地辅导完整整一个学期……对方小卖部板却表示“孩子每天把当哥哥一样,我们每天还供应吃完饭”,又骂他“怎么好意思厚着脸皮要钱的”。
之后,蒲予晖能选择了按而不发。
他认为在成年之前,他的确难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的,可女人却轻而易举打破了他的假设,将一份可望而不可及的兼职交在了他的手上。
“我一定会认真干活的,请您放心。”
女人笑得随和,“这些话不着跟我讲的,待会儿诓那板的时候说几句就是了。”
蒲予晖不久没有这样欢喜过,他好像见了二十块的时薪,也见了自己和相依为命的奶奶大快朵颐的未来场景。
可这远比他想象的梦更加好。
一下车,女人替他开出三十五的时薪,而她那位咖啡厅朋友对她几乎言听计从,立马同意了她的要求。又对着来归还创口贴和酒精棉的自己说,“来我们是有缘分的。”
蒲予晖鞠了一个四十五度的标准的躬,“感谢您的慷慨,还有给予……这份对我而言意义非凡的工作。“@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咖啡厅板还没怎么见过这么懂事且上进的员工呢,寒暄句之后更是认可了颜暮的人选,他着手安排人去给定做七月份穿着时的服务生衣服。
蒲予晖也带到另一个房间去量尺寸,走之前,他目光略有些五味杂陈地望向女人。
却不巧,女人接起一则电话,女人的脸瞬间冷了起来。
过分强大的听力让他法忽略另外一个本不该听的声音,他听电话那头疑是在讲,“颜小姐,沈生他来了,我们也不他怎么进来的,我们已经劝过他了,可是生就是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