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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却听见女人委委曲屈的说了句。
“是奴家的错,奴家叫公子扫兴了,奴家这就回去。”
说完她就当真要回过身走人。
绛衣男人呆了下,立刻出声叫住她。
“我无非是说了你一句,你居然要走人?你这脾性比我还大呀!”
梁苏苏低着头不吭声。
绛衣男人平时中混迹风月场,见识不过少欢场女人,还是第1回见到脾性这样大的。
他不由来了三分兴趣。
“水玲珑是?来都来了,和我进去坐会子。”
梁苏苏看出对方不是什么鸟。
她在出手打暴对方回过身逃跑、以及静观其变当中迟疑了下,最后还是选择后者。
她打算先瞧瞧对方是什么人。
要是对方就是普通富家人弟,那便直接出手不必迟疑,可要是对方的身份地位来历非常不平常,那她就的尽量用委婉点的法子脱身。
梁苏苏一瘸一拐地来到绛衣男人眼前。
这才发现男人出于意料的年青,看上去也就20出头的模样。
五官清俊,乍一看去还蛮帅的。
可因为才吃过酒的缘故,导致他的脸颊有点泛红,眉毛也是微微皱起。
再配上他身上做工不凡、一看便非常贵的装扮,像极了话本故事中专门用来主角打脸的纨绔炮灰。
绛衣男人上下端详她,发现这姑娘长的是真好看。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没欢场女人常有的那种风尘气,整个人看上去都清舒服爽的。
像是夏日午后的一杯冰茶,给人一种冰凉舒服的感觉。
而这刚好是绛衣男人最中意的类型。
他忍不住抬手。
“要我扶你么?”
梁苏苏露出个充满营业意味的假笑。
“谢谢,不必。”
一通好心给拒绝,绛衣男人心生不快,正要开口教训对方,就听见对方问了句。
“不知公子应该怎么称呼?”
绛衣男人立即便忘了方才那点不快,精神抖擞应道。
“我叫司马玉宝,是嘉兴王府的王世子。”
这回奉旨入京的王世子共有7位。
眼前的绛衣男人就是其中之一。
可叫他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好看女人也是。
司马玉宝报上家门后,就等着对方来跪舔自个。
以往都是这样,他只须亮出自个嘉兴王府王世子的身份地位,四周全部人便会疯狂地奉承他、跪舔他。
哪恐怕这回一起来盛京的另外几个亲王府王世子,在他眼前也表现的很是为恭顺。
到底天下人全都知道,7位藩王之中,除去含山亲王府之外,就属他们嘉兴王府的势力最大。
然而司马玉宝这回并没如愿。
站在他眼前的女人就是稍微诧异了下,随即使恭恭敬敬地唤了声。
“原来是嘉兴王王世子,方才是奴家失礼了。”
司马玉宝皱眉,这就完了?
她不打算乘机抱他的大腿么?
还是说,她根本就不知道嘉兴王府意味着什么么?
见他不动,梁苏苏面露困惑。
“王世子爷还有什么吩咐么?”
司马玉宝不一地哼了声,可究竟还是没再说什么,径直回过身走人。
梁苏苏一瘸一拐追上去。
等他们推门走进,一股剧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屋中坐着5个年青男人,在他们身旁还坐着好一些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
他们正在吃酒玩闹,个顶个都嘻嘻哈哈笑的非常肆意。
见到嘉兴王王世子领着个好看女人进,其余5人纷纷叫嚷起。
“原来这就是水玲珑姑娘呀?长确实实好看呀!”
“琴在那,快给我们谈上一曲!”
“我别听什么阳春白雪,我就要听你们伎楼妓院中最常给客人们弹奏的那种曲子。”
此话引的其它人一阵哄笑。
司马玉宝没有好气地骂了句。
“吵什么吵?看你们那德性,整的像是没有见过好看姑娘一般!再说人家姑娘的手受伤了,暂时弹不了琴。”
体型最胖的那男人立即嚷道。
“不会弹琴也没有关系,还能唱歌嘛,我听闻水玲珑姑娘的歌声也是一绝呀!”
其它人拍手附和。
司马玉宝转头去看身旁的女人,心中有三分意动。
这样好看的女人,料来歌声该也非常好听?
司马玉宝问:“你擅长唱什么曲子?”
梁苏苏不好意思的道。
“不好意思,奴家最近上火,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