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玄清警戒的问:“什么条件?“
司马琰:“你娘亲就是暂时回了,往后没准还会离开,你的想法子留住她,不可以叫她走。”
司马玄清毫不迟疑地答应:“好。”
这事儿即便他父亲不说,他也会尽力去做。
司马琰:“你还要在你娘亲眼前替我说好话,免的你娘亲总是误会我。”
司马玄清的小脸皱起,不开心的道。
“你一定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儿,才叫我娘亲误会你的?”
司马琰含糊其辞:“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儿。”
司马玄清撇嘴,切了声,明显是对他父亲的态度感到非常不满。
司马琰:“我跟你娘亲当中的误会,我会想法子解决。
你如今要做的就是帮我制造机会,叫我可以尽快和你娘亲化解误会。
等我跟你娘亲跟好了,我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团聚了。
这对你也是一件好事儿。”
虽说司马玄清非常烦他父亲,可他父亲说的没有错,他非常希望一家三口可以团聚。
他不甘不愿地应道。
“那你要快点和我娘亲跟好,不要叫我瞧不起你。”
司马琰:“……”
司马琰抬手去揪儿子的小耳朵。
“混小子怎么和你父亲说话的?!”
司马玄清敏捷地躲开了他父亲的毒手,嗷嗷叫。
“你如果敢打我,我就不帮你了!”
为维持住父子当中岌岌可危的盟约关系,司马琰只可以暂时放弃教训臭儿子的打算。
他一把揪住臭儿子的后衣领,如若抗麻布袋一般,把人抗到自个的肩上。
而后纵身一跃。
父子二人飞上了墙头。
花椒儿才侍奉王世子洗涮完。
她端着洗脸水走出屋子,抬起头便见到院墙面上方忽然飞出两个人。
吓的她大惊失色,当是有贼人翻墙闯进了,赶忙慌的把脸盆朝对方狠狠泼过去!
哗啦!
司马琰父子才落地,还没有站稳,就给洗脸水浇了满身。
父子二人当场沦为落汤鸡。
花椒儿:“快来人!抓贼呀!”
梁苏苏听见外边的响声,赶快从屋中跑出。
她一眼便看见了站在院墙一旁的父子二人。
司马琰把儿子放下,抹了把脸面上的水珠,淡定的说。
“不要叫了,是孤。”
花椒儿这才看清楚对方的相貌,居然是住在隔壁的摄政王爷!
她的面色登时便变的惨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上,脑中就剩下一个想法……
她死定了!
窦夫子跟管众带着亲卫们仓促赶来,打算捉拿擅闯亲王府的毛贼,结果却只看见一大一小两个人。
大的那是摄政王爷。
小的那是摄政王爷惟一的儿子。
父子二人全身都湿透了,非常狼狈。
这个结果出乎全部人的意料。
即便见多识广的窦夫子也呆住了,完全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合适。
最后还是司马琰这个当事人率先打破了缄默。
“可以叫我们进去说话么?”
梁苏苏侧过身:“请进。”
司马琰带着儿子走进屋中。
等他们几个人一走,院内诸人齐齐舒口气。
窦夫子叫人把花椒儿扶起。
花椒儿的两腿还有一些发软,脸面上全是凉汗。
全都是给吓出的。
窦夫子抚慰说:“摄政王爷看上去没非常生气的模样,该不会怪罪你。”
花椒儿却不敢真的放心。
谁知道摄政王爷会不会忽然来个秋后算账?
她还是要当心一些才可以。
梁苏苏见父子二人全身湿漉漉的,立即拿出两条干净的手帕,叫他们擦掉脸面上的水迹。
“二位要不要先回去换身衣裳?”
司马琰却说:“不必这样麻烦,孤叫人送两身衣裳来就可以了。”
摄政亲王府的人办事效率非常高。
不消片刻,就有人送来了两套干净的衣物。
梁苏苏看着司马玄清从下人手中接过衣裳,忍不住多嘴问了句。
“摄政王世子会自个换衣裳么?”
司马玄清抿了下唇,好像有点不开心:“我叫驴蛋,娘叫我驴蛋就行了。”
摄政王世子什么的,听上去便觉的好生分。
他不喜欢!
梁苏苏给他正儿八经的样子逗乐了。
司马玄清牢牢抱着怀中的衣裳,小心谨慎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