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么?我才是一家之主,哪恐怕你娘亲也要听我的。”
司马玄清使劲甩调头上的大手,恶狠狠地骂道。
“我讨厌你!”
撂下这句话后,他便一溜烟地跑了。
仅隔着一堵墙的含山亲王府内。
梁苏苏费了好大劲儿,才将脸面上的脂粉洗干净,脸面上可算又恢复白中透红了。
因为脂粉太厚,盆中的水都给她给洗成了乳白色。
花椒儿把王世子换下的衣裳收走,嘴中忍不住念叨。
“你分明有那样多好看的衣裳,干什么非要选这一套?”
哪怕她家王世子爷生的再怎么俊俏,也架不住这样死亡的装扮呀。
梁苏苏往床上一瘫,开始正儿八经地胡说。
“你不懂,我唯有这样穿,才可以在摄政王爷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你想想看呀。
这样多人全都想巴结摄政王爷,为什么他独独重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