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望向梁菲菲,沉声问。 “真是你将周淑嫔推倒的?” 这话彷如一把利剑,扎进梁菲菲的心口,让她一瞬时红了眼圈。 她像是随时都要哭出般,却又硬生生把泪逼回,竭力叫自个维持住最后的体面。 “嫔妾没。” 声音发抖,透出隐隐的哭腔。 皇上于心不忍,情不自禁地放缓口气。 “有人可以给你作证么?” 梁苏苏主动站出。 “那时妾身在场,妾身亲眼看见梁淑嫔就是碰了周淑嫔下,那点力气压根不足以把周淑嫔推倒。” 皇上眯起双眼:“你的意思是,是周淑嫔自个摔倒的?” 梁苏苏再傻也知道这样的话不可以明说。 更不要提皇上生性多疑。 她越是怀疑周淑嫔,就越是会引起皇上的反感。 所以她低下头去,本本分分应道。 “妾身不知。” 司马琰惟恐自家媳妇儿受委曲,立即向前一步,把人护在背后,嘴中说。 “我们家嫡妃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胆儿小,不会说谎,请皇上高抬贵手,别为难她。” 皇上无语:“寡人就是问她几句话罢了,这也算是为难么?” 司马琰才不管这一些。 他便站在梁苏苏的眼前,如同一尊门神,谁也不要想把他推开。 皇上深吸气,这若非他的亲儿子,他一定要把人拖出去打一顿。 真是一点规矩都没! 梁菲菲适时地开口。 “皇上为什么会觉的是嫔妾推倒了周淑嫔? 难不成在皇上的心中,嫔妾就是这样的心毒手辣的女人么?”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她的瞳仁中中流露出深深的哀怨之情。 皇上有点心软。 可此刻关乎皇嗣,必须要有个合理的交待才可以。 “寡人也不想怀疑你,可周淑嫔说是你推了她一把。” 梁菲菲微抬下颌,如同倔犟的天鹅。 “既然周淑嫔怀疑嫔妾,那便叫嫔妾和她当面对质,嫔妾可以的端坐的正,不怕对质。” 皇上迟疑了下:“周淑嫔还在里边接受治疗……” 梁菲菲:“嫔妾能等,只须可以还嫔妾一个公道,叫嫔妾等多长时间都行。“ 她巴不得多拖延一些时间。 到底找到柳御医并将他带来需要好多时间。 从她的知周淑嫔每日都会叫柳御医给自个请脉后,她就开始怀疑这二人当中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勾当。 是以她今天特地在出门前,命人把柳御医骗去了镜舫斋。 为的就是打一个时间差。 只须有时间差在,不管周淑嫔耍什么手段,梁菲菲都可以有反应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