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不但的了很多金银珠宝的赏赐,还给擢升为秉笔宦官。 这样一来,他跟佐及就成了未央宫中地位最高的两个宦官,可他比佐及更年青,这注定他未来可以走的比佐及更远。 这回刺杀来的太及时,不但叫武阿忘得到了皇上的信任,还打断了司马琰的计划。 司马琰原先还想随意给武阿忘安个罪名。 如今一定是不可以了。 武阿忘才救了皇上,是有功之臣,司马琰若在这时对他下手,皇上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事一下变的棘手起。 司马琰入宫探望皇上。 “臣听闻皇上昨天晚上遇刺,皇上可有受伤?”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儿,皇上不禁皱眉,沉声说:“寡人无碍,你且放心。” 司马琰露出舒口气的样子,随即问:“可有查出杀手的来历?” 皇上:“底下的人查出那名杀手原先是胶东亲王府上蓄养的谋士。” 胶东王酷爱练武,时常举办比武大会,还广招天下豪杰。 在他府里养着很多武功不凡的谋士,那名杀手就是诸多谋士之一。 事查到这儿就已非常明显了。 那杀手非常可能是给胶东王派来刺杀皇上的。 哪怕胶东王已逃离盛京,他依旧贼心不死,特地派遣人潜入未央宫,意图刺杀皇上搅乱天下。 这个逻辑听上去并没什么问题。 并且证据完整,那杀手确实就是胶东亲王府上的谋士。 司马琰挑不出什么毛病。 可他仍心存疑虑。 他觉的那杀手出现的契机太巧合了。 他才准备出手解决武阿忘,就有个杀手突然冒出,叫武阿忘有了在皇上眼前立功的机会。 司马琰不相信世上可以有这样巧合的事儿。 可惜的是他找不出能指认武阿忘的证据,他的全部揣测都只可以是揣测。 司马琰想起出门前,苏苏不要别扭扭地请他帮忙打听下,瞧瞧梁淑嫔昨天晚上有没给杀手伤到? 司马琰懒的去找别人打听,直接向皇上开口寻问。 “不知梁淑嫔是否安好?” 皇上拧眉看着他。 司马琰解释道。 “皇上不要误会,臣对梁淑嫔并没什么想法。 是臣的嫡妃关心梁淑嫔的安危,特地拜托臣入宫时顺带打听下。 她现在怀着身孕,臣怕她忧思过重伤了身体。 恳求皇上可以给个准话,臣也好回去和她交差。” 皇上的眉毛舒展开来,轻笑道。 “清河王妃和梁淑嫔还真是姐妹情深。 你回去跟她说,梁淑嫔就是受了点惊吓,已请御医给她看过了。 现在梁淑嫔一切安好,叫她放心。” 司马琰拱手:“多谢皇上告知,臣告退。” 离开甘露殿后,司马琰没直接出宫,而知绕路去了趟武阿忘的住处。 武阿忘这会子正在养伤,他见到清河王来了,表情微微一变。 他想要起身见礼,给司马琰抬手摁住。 “你还受伤,无须多礼。” 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司马琰的手正好便摁在了武阿忘受伤的肩上。 武阿忘吃疼身子微抖,原先给纱布包裹着的伤口一下便裂开了,血水慢慢的渗透出。 司马琰赶快收回手,惊异的道。 “原来你伤的是肩呀,孤不知道,不当心摁到了你的伤处,属实是对不起。” 武阿忘咬牙忍着痛:“无妨,一点小伤罢了,殿下无需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