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这样,皇上对司马琰更多了三分怜悯。 “就是要两个婢子罢了,这哪可以算是赏赐?转过头寡人便叫人挑两个人给你送去,另外寡人再赏你良田千亩,黄金万两。” 司马琰俯下身:“微臣谢主隆恩。” 皇上想要留司马琰吃饭,给司马琰给谢绝了。 “微臣还要回家陪嫡妃,就不打搅皇上用膳。” 皇上给气的不轻。 天底下敢拒绝他的人,也就唯有清河王一个。 这小子当真是娶了媳妇儿忘了父亲! 皇上板着个脸将人给赶走了。 佐及亲自把人送出御书房。 司马琰状似无意地感慨道。 “原先好好的,怎么胶东王说反便反了?这事儿来的也太忽然了,叫人一点准备都没。” 佐及也跟着叹气。 “谁说不是? 皇上无非就是出门避个暑,不曾想宫里居然闹出那样多的事儿。 好好一个皇五子,说没有了便没有了。” 司马琰像是有一些不确定:“皇五子真是胶东王杀的?” 这事儿宫中好多人全都看见了,不算什么秘密,因而佐及没隐瞒,如实答道。 “当然是真的!” 司马琰:“皇上的知此事后,一定非常难过?” 此事关乎皇上,是不可以随便和别人说的。 可佐及知道清河王是皇上的私生子,他有心想要卖清河王个脸面,就压轻声音说。 “岂止是难过呀? 皇上还给气的旧病复发,吓坏了好多人。 也正因为皇上病了,才没有法立即回宫去见胶东王。 只可以叫身旁的人代为跑一趟,想把胶东王带到皇上眼前,叫胶东王给皇上一个交待。 可惜的是,胶东王执迷不悟,一错再错。 最后居然举兵造反,险些酿成大祸,属实是可恨!” 司马琰想起今早出门前,苏苏告诉他过的话。 苏苏说她和娴妃面对面谈过话。 娴妃表示她跟胶东王之所以会造反,完全是出于自保,被迫无奈。 在娴妃看来,皇上要杀她的儿子,她身为娘亲不可以坐视不理,必须的想尽法子保住儿子的命。 为此她不惜豁出一切,策划宫变。 司马琰却觉的事并不是这样。 要是皇上决心要杀掉胶东王为皇五子报仇,那样在皇上的知皇五子给杀的消息后,第1时间便会下旨,公开给胶东王定罪,而后叫人把圣旨送回盛京,让刑狱司把胶东王收押。 这样一来才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可实际上,皇上却是在的知胶东王已造反的消息后,才仓促地派兵回京平乱。 娴妃所说的和事实有出入。 司马琰觉的这事中一定有蹊跷。 所以他打算乘着入宫的机会,找人打听下。 此刻听见佐及说的话,司马琰心中那一些无法理解的地方,一下便都懂来! 为什么娴妃会觉的皇上要杀她的儿子? 为什么胶东王会忽然造反? 为什么皇上会对胶东王造反的事毫无准备? 因为皇上从最开始便没有想过要杀胶东王。 他就是想叫人将胶东王接来问个清楚。 岂料居然有人从里作梗,存心制造误会,导致胶东王误当父皇要杀自个,为求自保胶东王不得不临时决定起兵造反。 这样一想的话,全部的逻辑便全部通顺! 司马琰追问:“皇上派去见胶东王的人是谁?” 佐及正开口,背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左公公,清河王殿下,二位怎么站在这儿?” 司马琰跟佐及寻声看去,看见了正往这里走来的武阿忘。 武阿忘拱了拱手:“婢子拜见清河王殿下。” 司马琰在和他对看的瞬间,突然听见了对方的心声…… “幸亏我来的及时,否则便要露馅了。” 司马琰的深长双眼微微眯起:“武总管怎么突然来了?” 武阿忘说:“不敢不敢,殿下直呼婢子的名字即可。” 司马琰看着他的眼问。 “你方才在哪里?孤怎么没注意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