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母妃可曾想过这样做,儿子是何感受? 还是说,母妃心中就记挂着司马玄清,根本就不在乎儿子是怎么想的?” 文月忍不住抬起头望向皇太子,轻声提醒道。 “皇太子殿下请慎言。” 然而司马琼此刻胸腔中已给委曲跟愤恨两种情绪给占满了,心中非常难受。 他压根便听不进别人的劝解。 他双眼紧紧看着母妃,等母妃的回答。 懿贵妃擦干净手,对文月说。 “你们全都出。” “是。” 待屋中侍奉的人都退下了,懿贵妃刚才慢慢开口。 “你说本宫不在乎你的感受?” 她轻勾红唇自嘲一笑。 “本宫若真不在乎你,最初为什么要拼死生下你? 为保护你的小命,本宫还害的自个惟一的妹妹丢了性命。” 司马琼呆住。 他知道母妃有个妹妹,也知道那妹妹就是司马玄清的娘。 可他却不知道其中还有这种隐情。 若果事实真如母妃所说的那样,那样母妃偏心眼儿司马玄清,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的事儿。 司马琼的气势一下便弱下。 他讷讷的说:“你从没和儿子说过这一些。” 懿贵妃缓步来到他眼前,蹲下身,华贵的裙摆在地面上堆叠,纤白玉指轻轻抚上儿子的衣襟,帮他把跑的有一些松散的衣襟认真整理妥当,声音轻温和缓。 “琼儿,你觉的本宫偏心眼儿司马玄清,那是因为本宫欠他娘一条命。 本宫还不起那条命,就只可以竭力对司马玄清好。 这样本宫心中才可以稍稍舒坦一些。” 打从司马琼懂事那一天起,母妃都是称呼他为皇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