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带了一个字,意思便完全变了。 这时窦夫子跟管众带着含山亲王府的人仓促赶来。 窦夫子冲着摄政王爷行礼。 “多谢摄政王爷救了我们王世子一命。” 司马琰冷冷瞄了他一眼,立即把他心中的盘算听了个清清楚楚。 司马琰勾起嘴角,冷哼道。 “你们来的还蛮及时。” 窦夫子解释说:“方才有事耽误了,因此我们才来的晚了点,幸亏有摄政王爷及时搭救,否则我们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司马琰懒的和这个伪君子浪费口舌。 他脱掉身上的大披风,披在苏苏身上。 他准备带着苏苏离开这儿。 窦夫子叫住他们。 “摄政王爷,王世子爷如今身受重伤,请容我们带他回去接受救治。” “不需要。” 撂下这3个字后,司马琰便一把把苏苏抱起,放马背上,而后他也翻身上马,带着苏苏快速远去。 窦夫子冲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叫了好几声,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管众轻声:“如今怎么办?” 窦夫子面沉如水。 他原先是寻思着等梁苏最绝望无助时,他带着含山亲王府的人马出现,救她于危难之中。 到那时她必定可以认清现实,知道自个永远都无法离开含山亲王府。 谁知梁苏的脾气居然那样倔,非但没给绝望击溃,反而越挫越勇,居然宁肯豁出性命拼死一战,也不愿后退一步。 更叫人没有想到的是,半路居然杀出了个摄政王爷。 摄政王爷不但救下了王世子,还将王世子带走了。 窦夫子的全盘计划都给打乱了。 他看着摄政王爷离去的反向看了许久,刚才硬生生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我们回去。” 没人去管躺在地面上的司马玉宝。 他挣扎着爬起,抓住那将沾了血的短刀。 随后他就因为重伤陷入了晕迷, 官府的人姗姗来迟,救走了重伤晕迷的司马玉宝。 梁苏苏给司马琰带回摄政亲王府。 原先都已睡着了的白鹤道人给人从被窝中挖出。 他甚至连头发都没有来的及疏离,就给人像赶鸭子一般赶到了摄政王爷眼前。 司马琰指着床上躺着的人说。 “劳烦真人给她瞧瞧。” 白鹤道人搓了眼,看清楚床上躺着的人是含山亲王府王世子。 此刻她满身是伤,衣裳给血染的近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面色惨白,气若游丝。 白鹤道人抬手,想拉开含山王世子的衣襟,瞧瞧她身上的伤口。 见状,梁苏苏的心跳陡然加快。 她是女扮男装的秘密恐怕要保不住了。 司马琰抬手拦住白鹤道人。 白鹤道人不解的望向他,不懂他此举是何意? 司马琰屏退房内全部侍奉的人。 屋中只剩下他们3个。 司马琰这才开口,声音非常低。 “她是女人。” 白鹤道人呆住了。 他本能望向含山王世子,却见含山王世子并没反诘。 这就等同于默认了。 白鹤道人无法相信的道。 “含山王这是要干嘛?居然叫一个女娃给册封为王世子,他难不成不知道欺君是要掉脑袋的么?!” 司马琰冷冷解释道。 “含山王惟一嫡子已病故,就只留下两个孙女,他为保住王位跟封地,只可以出此下策。” 他顿了顿又紧接着道。 “如今不是聊这一些时,你快一些给她治伤。” 白鹤道人只可以压下心中的错愕跟疑惑,再度抬手去拉梁苏苏的衣襟。 即使对方是女人,他也要亲眼看过伤口才可以做出定论。 谁知司马琰又再度抬手拦住了他的动作。 白鹤道人:“殿下又想干嘛?” 司马琰:“孤帮她脱。” 梁苏苏:“……” 她挣扎道:“我自个来……” 司马琰摁住她的胳膊。 “你如今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