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状,司马玉宝的心脏像是给人使劲握了下,感觉很复杂。 既感动又自责,其中还裹挟着一点喜悦。 他张了张嘴,似是想说点什么。 可话还没有出口,就给梁苏苏打断。 “他们怎还没有来?” 她捂住一手握着短刀,另外一只手捂住血流不只的伤口,面色因为失血过多而变的有一些苍白,眉间紧蹙,表情非常焦躁。 司马玉宝的注意力随之给带偏。 “你说的是谁?” 梁苏苏才离开未央宫时,见到了等候在宫门口的管众。 原先管众是要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的,可给她给拒绝了。 她轻声对管众交待道。 “等下可能会有人要对我不利,你先回去带一些人手来,路上好接应我。” 所以管众带着她的命令回含山亲王府去了。 剩下梁苏苏跟司马玄清前去摄政亲王府。 这儿距离含山亲王府并不远,算算时间的话,管众该早就带人来了,为什么他们还没有出现? 梁苏苏心中闪过很多种揣测。 可惜的是如今局势紧张,黑衣杀手的攻击还在继续,她不可以分神去想别的,只可以暂且抛开杂念,拼尽全力跟那一些黑衣杀手周旋。 附近房舍屋顶后边,趴伏着一帮人。 其中为首之人赫然是窦夫子跟管众。 管众探出头当心观察外边的状况。 他看见王世子爷受伤,心中着急,忍不住问。 “我们还不出手么?” 窦夫子不疾不徐的说:“再等等。” 实际上,含山亲王府的亲卫们早就已在附近埋伏好了,可没窦夫子的命令,他们谁也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