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只是她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绪和想法罢了,所以才让他这头猪轻而易举地占了便宜。 “谁说你不是了?”他居然还狡辩,就是牙硬。 “你,就是你怀疑过我,污蔑过我,你还敢不承认吗?”她柳眉一拧,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唾弃道,脸上那五个小小的黑痣也都跟着移动了位置,“你用这个情况来说明我是,本身就是对我的一种巨大侮辱,从头到尾你就不应该怀疑我什么。” “是是是,我错了。”他连忙点头道歉。 “噢,我吃了那么大的亏,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居然反过来诬赖我,往我身上泼脏水,一想起来这事来我就气得心难受,你说你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呀?”她再次直接骂道,像个典型的农村泼妇一样,心里确实委屈得要命。 “哎呦喂,我的小姑奶奶,我的嫩姑奶奶唻,为了这事我不是已经给你赔过一百回一万回不是了嘛,你怎么还是揪着不放啊?”他嬉皮笑脸外加拱手作揖地赔释道,“杀人也不过是头点地嘛,对这个事你又何必老是耿耿于怀呢?” “我承认,当初是我不对,我徐世林不是个东西,是我有眼不识金镶玉,是我拿着美玉当石头,拿着宝贝当垃圾,行了吧?”他继续检讨道,其态度要多真诚有多真诚,她看着几乎都不像是在演戏,“我的亲姑奶奶唻,我求求你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以后不许再提这事,再提我就给你急!”她粉面一怒,鼻翼一张,假模假式地命令道,已经彻底忘记了去追究她为什么没怀孕的真正原因,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 互相腻腻歪歪地搂抱啃摸了半天之后,他又把她横着抱起来,径直往洒满日光的阳台走去,唬得她惊叫连连,如小公鸡被钝刀子宰杀一般。她是比以前沉多了,他都险些要抱不动了,要不是色胆在身的话。 “快点放下我,你这家伙要干什么?”姜宁口中虽然如此惊叫着质问道,但也冲淡不了心中那群独自游走着的窃喜,就像口香糖根治不了口臭,假发根治不了脱发一样。 “到阳台去玩玩嘛,我又没别的意思。”世林依然无耻而又无畏地使劲贱笑道,不知丢人现眼地要求着,同时手和脚都明显感觉有些吃力,唯独身上有个小家伙倒还精力充沛,依然还是昂首挺胸的样子。 “赶紧死一边去,你能憋咕出什么好点子?”她责怪道。 “那个地方视野开阔,”他连忙劝说起来,唯恐黄花菜凉了,同时感觉有些舒不开身,整个人好像受了很大的憋屈,“玩起来比较刺激,外边人来人往的,非常热闹,而且午后的阳光很好,你不觉得吗?” “我不去,你个臭流氓,还不放下我?”她娇嗔地挥着手臂踢着脚抗议道,竟然又一次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知道羞耻和避讳旁人,“到那里肯定会被人家看到的,你疯了吗?” “你不听我的话,才是疯了呢。”他看似从容地应对道。 “你这个下流的坏家伙,难道就不知道丢人现眼吗?”她说出了心中的担忧,同时也非常愚蠢地暴露了她和他约会的底线,那就是只要别人看不见似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嗤,别人看到才好啊,那样多刺激啊?”他一边继续流里流气地说着,一边用右脚猛然勾开了阳台的铝合金薄门,连门底框摩擦地面产生的尖锐声音都没当回事,平时他可是最烦这一点的,“谁看见就让谁看见呗,管那么多干嘛呀?” “不要个熊脸!”她骂道,“你不怕,我还怕呢。” “我今天就是要急死他们,”他故意调戏道,而且越说越得劲,好像扶桑国当红电影明星一样,“撑死眼饿死鸟,那样才过瘾呢。” “怎么,你还嫌不够丢人现眼的吗?”她急忙问道,虽然脸色吓得煞白,但是却不敢过于挣扎,因为怕自己的头或者胳膊碰到了硬硬的铝合金门框,她毕竟是个很怕疼的女人,“我告诉你,这事要是真被别人看见了,特别是认识咱的人,那咱两人就都完蛋了,就没脸再活着了,你还以为这是多光荣的事啊?” “真是的!”末了她又挠了一下。 “我说,你就放一万个心吧,”他进了阳台之后顺势将她放下,然后气喘如牛地说道,仿佛就是个人狠话不多的硬朗角色,“其实没事的时候我早就仔细地观察过了,在阳台里你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外边,但是外边一般来说是看不见里边的,除非晚上有人拿探照灯专门照着看,而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我们又没被什么特务盯上。” “嗯,是吗?”她随口问道,对他的此番鬼话虽然是略微有些怀疑的意思,但是更害怕他说的那种恐怖情景,就是晚上被陌生人用探照灯专门照着看,她似乎都亲眼看见那个怪异场景了。 “你不觉得这样半遮半掩地捣鼓起来才更有意思吗?”他避虚就实道,一门心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