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宿舍讲述起来,“这很多年前的事了……”
男人每天两点一线地上班,他说不上什么大善人,但绝对遵纪守法,就算遇到路上没车,一群人趁机闯红灯,他哪怕赶着上班不会跟着一起闯,必须等绿灯亮起。
可就这么一个人,某天起,忽然发现自己的背后很不对劲。
尽管坐办公室的会计,可他非常爱护身体,每到一段间就会起来做操缓解久坐疲劳,可这段间,不管他怎么运动锻炼做操,甚至出去按摩,背后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的沉重感还如影随形。
男人怀疑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就去医院做了一个全方面的检查,可检查结果却显示,由于他勤于锻炼,饮食健康,他的身体乎没有任何毛病!连亚健康算不上!
这让男人感到心慌,且愈加无法忍受背后的异样。
终于有一天,男人半夜因背后不适而惊醒,这次不仅压制般的沉重,还有一股让他悚然的抓挠感……不对,仔细感受,更像被什么东西细细咀嚼一样!
他恐惧至极地开灯走到镜子前,脱掉衣服,转身查看。
起初什么没看到,他以为自己想多了导致出现幻觉,正要床上去,忽然,背后那股难以言喻的痛苦再次传来!
男人冷汗涔涔,一点一点地头,看向后面的镜子。
镜子,连痣没一个的背部,竟出现了一张人脸……
那一张陌生男人的脸,正用牙齿叼着脸部边缘的肌肤,细细啃噬着……
“啊啊啊啊!!!”卢明亮失声尖叫,叫到一半又想可能会惊到宿管,连忙捂住嘴巴。
陈正没被故事吓到,反而被卢明亮吓不轻,用力拍着他床铺说:“别一惊一乍的。”
“知道了……”卢明亮小声说,“他说太吓人了嘛!”
李达却道:“这有什么啊……老套的鬼故事。”
“你觉老套,那因为我还没讲完呢。”于小辉声音凉凉的。
“还没讲完啊?”卢明亮不淡定了,“我不敢了。”
“别怕,我没讲完的真相,”于小辉笑笑,“那个男人之所以会被恶灵附身,因为他曾经害过一条人命。”
师幼青悄无声息地看向他。
卢明亮:“所以恶有恶报哇?”
“倒也不能那么说,因为真相有复杂,”于小辉想了想道,“那个男人在一个月前了趟老家,在老家河钓鱼失足落水,当一个过来钓鱼的外地人恰好看到,就去救他……接来的事情,你们应该也猜到了,溺水的男人在水会本能地挣扎,那人将他艰难地救到岸边后,却被一蹬抽了筋。”
“……”
“男人救,救他的人却因为抽筋沉入水底……他爬到岸边缓过呼吸才慢慢意识到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只人经找不到了,而他又不会水,那地方偏僻,就算找到人,来了也只会打捞出一具尸体……男人想到自己以后可能面对的指责以及恩人一家的怨恨以及重大的责任,懦弱地逃走了。”
“……”
“不久后,那人的尸体被人发现,由于岸边有对方带来的钓鱼设备,那脚步痕迹早就被期间的雨水冲走,最后只好以者钓鱼期间失足落水的意外事故结了案。”
卢明亮说:“所以还报复啊。”
于小辉却道:“那你们觉那个男人算恶人吗?虽然逃跑的行为很懦弱,可害人这件事,并不知他主观操作的,你们也知道,溺水的人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宗津元嗤笑:“照你这么说,那人给了他一条命,最后再把那条命取走,也理所应当。”
于小辉被他怼一愣,随即干笑着嘀咕道:“一个故事而,别那么认真嘛……”
“你不说真实故事吗?”师幼青静静望着他,“你哪儿来的?”
“哎呀,我亲戚之前来我家吃饭说的,也亲戚人家那来的……”于小辉语气含糊,“好吧,爱信不信,不信就当我我吹牛行了吧!”
“间不早了,开始抓阄吧,”陈正拿着一个纸盒过来,面六个纸团,“昨天你们转校生第一天来,逗逗你们,今天一起抓。”
“怎么少一个?”李达问。
于小辉无语道:“寝室长只负责主持游戏,他知道纸团在哪儿,有必要参加吗?”
李达不吭声了。
余人离开床铺,过去抓阄。
这次抓中的人宗津元。
于小辉笑道:“看来运气还光顾你们这转学生啊。”
宗津元垂眸俯视着陈正,没好气道:“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