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视线,在战斗的时候谈情说爱是最愚蠢的举动。 他的慎重不会让杰西卡难过,反而让那个坚强的女人产生了更多的爱。 “战士在战斗中只考虑怎么劈碎杂碎们的脑袋”这是奥拉克教导杰西卡的时候最常说的话。 作为战斗经历最惨烈的野蛮人先祖,战神奥拉克的每句话都沉甸甸的。 因为专注于战斗本身,所以奥拉克才成为了野蛮人的战神。 “卢克!你要是需要休息的时间就先进去,我会在这段时间内提醒你的!你可以带着这些怪物的尸体休息,那样你就不会忘记这些家伙!” 杰西卡大声地吼着,然后发动跳斩出现在了卢克的身前。 她脚下踩爆了一只寂静巨大的脑袋,声音沉闷的就像是放屁一样。 “吼!” 卢克一把将杰西卡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激活了无视苦痛这个技能。 虽然他的战吼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但是依旧充满了狂烈的气魄! “我是一个战士!” 杰西卡绕过卢克的保护,一个冲锋撞碎了好几只寂静! “你是我的老婆!” 卢克也一起发起了冲锋,手中的战刃斩断了好几只寂静的脖子。 “那就一起厮杀,直到我们一起死去!” 杰西卡带着笑容高声的呼喊着,即便是还在房间内的佩伍德他们都能感受到那种甜的发腻的感觉。 只是眼前却好像闪过了一只柠檬的样子。 对于外边的情况一无所知的他们能够从外边的动静中感受到战斗的激烈。 之前卢克的吼声都开始透露着疲惫了,但是此时的卢克又一次充满了活力! 战斗依然在持续,而此时杰西卡的身上被寂静释放的闪电打伤了。 焦黑的皮肤出现了裂口,血液直接流淌到了地上朝着佩伍德他们的方向流淌了过去。 “杰西!” 卢克喊着他们夫妻之间的昵称,一个闪身用强壮的体魄挡下了一连串寂静的闪电。 他的身体再次破防,伤口一样开始流淌着鲜血。 两人的血液混在了一起朝着调度室流淌了过去。 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吸引一样。 调度室的位置在伊丽莎白塔的底下,这里是这座城市最知名的景点之一。 但是这里也是最唯美的景点之一! 卢克和杰西卡的血液绕着正在座椅上手中捏着引爆器的佩伍德,划出了一个五芒星! “赫尔墨斯之鸟乃吾之名,噬己翼以驭吾心” 腥红的血液勾勒出了漂亮的花体字,已然是塔尔纳德那有些花哨的笔记! 一口在漫长岁月中依然没有腐烂的棺材缓缓的破开了地面,将佩伍德顶了起来。 慌乱中的佩伍德小心翼翼的将引爆器放在了一边,然后在惊愕中被掀飞的棺材板一同甩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一个穿着海辛制服的金发女性坐起了身子,眼中一片腥红! “佩伍德先生?这是伦敦大战?看来我们回来了,队长!” 塞拉斯·维多利亚! 吸血鬼的生命不会被区区百余年的时间带走! 她通过漫长的生命再一次回到了现在! “亲爱的,我很高兴你苏醒的第一时间回喊我,但是我更希望你喊我老公。” 塔尔纳德轻佻的声音响起,从塞拉斯的身后飘了过来。 只是他已经满头白发,虽然面容依然英俊,但是岁月的痕迹还是烙印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生命已经结束,早就失去了童贞的他并没有被转化成吸血鬼的机会。 但是两个人还是长生了。 塔尔纳德是塞拉斯吸食的第一个生命,也是迄今为止唯一的一个。 被吸食了血液的塔尔纳德当时已经在老死的边缘了,所以即便是成为了塞拉斯的另一条生命,他也没有恢复年轻时的面容。 不过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爱让他们永恒! “那么开始战斗吧,我想你已经等不及想要见到因特古拉了。那些年你总是念叨,真想看到她见到我们的时候会不会改变一下那冷冰冰的表情。” 塔尔纳德回到了塞拉斯的体内,声音却依然响起。 “那么我们上吧,亲爱的!” 塞拉斯的声音带着欢快,完全无视了周围因为他们大变活人而目瞪口呆的围观群众。 “你们怎么会在这?你们不是被因特古拉安排到了另一个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