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元霁射出一道剑气直指沉言面门,沉言也不躲,以扇为盾,直接接住了那道剑气,两股巨大的灵力相撞,产生的风息吹的旁边的人睁不开眼。 等风息停了,沉言收了扇子,才说道:“你们师父有一本自记,应该记述了一个叫上官渡阳的人。” 元霁忽然停住了,问道:“你怎么知道自记?” “因为,上官渡阳就是玄阳,你师父写自记是因为听了玄阳的话。” “上官渡阳就是玄阳。。。。。。”元霁喃喃着这句话,仿佛无法相信,但是接下来,茫然慢慢变成了愤怒,唇齿间变成了咬牙切齿,重复着“上官渡阳,玄阳。” 那眼神在沉言看来完全已经超出愤怒了,更像是恨,刹那间,元霁周身灵力暴涨,变得狂躁不安,温胜察觉到异常,想上前:“师兄,你干什么?”却在触碰到的一瞬间被弹飞出去。 紧接着元霁拔地而起,带着凌厉攻势冲向沉言,只看气势,众人都捏了一把汗,五释都惊呼出声:“丫头。。。。。。” 但实际上,元霁气息紊乱,攻击力不能凝聚,沉言很轻松就抵挡住,并且还能反向发力,逼退元霁。 但元霁像是发疯了一样,一边喊着“上官渡阳”,一边又冲上去,沉言也意识到元霁不对劲,上官渡言就是玄阳的事对元霁冲击力这么大的吗。 片刻后,元霁身上的灵力开始混沌起来,有丝丝黑气冒出,这是走火入魔的迹象,温胜和端木宏同时冲上前去钳制住他。 “师兄。” “掌门。” 沉言闪到一边看着发疯的元霁,微微皱眉,心道:“至于吗,不就是辈分低了点。” 但是想归想,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元霁入魔,一记清心咒打入他的额间,配合沉言本身略微清凉的灵力,成功让元霁安静了下来。 “五释。” “来了来了。” 五释给元霁嘴里塞了个黑乎乎的东西,按着他的喉咙,食道,一路送进了胃里。 端木宏问他:“您给我们掌门吃了什么东西?” 五释嘿嘿一笑:“自然是好东西。”看的端木宏心里咯噔一下。 沉言接上五释的动作,催发药力,游走元霁的全身经脉,结束后,元霁老实了,但是看上去好像也有点呆傻了。 生了这一变故,温胜也无暇管其他了,领着人就走了,那些看热闹的弟子也是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个个都唏嘘不已。 沉言也问五释:“你给他吃了什么?” “怎么,不相信我?” “嗯。” “你还嗯,言丫头,你真是越来越不注重礼数了。” 元霁回去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房间里的东西也几乎被他砸了个稀巴烂,不管谁去,都是一个字:“滚。”不过这都是后话了,除了隅阳山内部,没有人知道。 沉言跟五释一起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玄阳到底跟元霁结了什么样的仇怨,能把人家逼到差点入魔,问凉仙,也是一问三不知,问风微可能会知道,但沉言不想找他,后来思考再三,还是给风微传了个信。 等信期间,凉仙说玄音带回来的那位姑娘醒了,玄音首当其冲奔向清水潭,只是那姑娘似乎缺失了记忆,只记得自己叫竹音,是一根竹笛,见到玄音时还躲在了凉仙身后。 她说:“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就是觉得很不舒服,胸口会闷闷的。” 玄音怔愣了半晌,最后苦涩一笑,说道:“忘了好,忘了好,忘了我吧,以后不要再遇见我这种人了。”然后就失魂落魄的走了。 竹音还有些不解:“他怎么了?” 凉仙摇头,他也不解。 失忆后的竹音反倒是活泼的很,与沉言之前见到的完全不同,每天吵得凉仙头疼,让沉言赶紧把这姑娘弄走。 沉言看着竹音摇头,道:“这可是玄音的心上人,要不是因为她,玄音还不肯回来呢,而且她有仙根,日后说不定能飞升。” “那就把他交给守方好了,玄音也能见到,守方还能教导他。” “嗯,我也是这个想法。” 于是隔天沉言就把守方和老于叫来了,守方是七里山的山神,老于是一颗榆钱树,名字就叫于钱,但是大家都习惯叫他老于,这两个人是几千年的老交情了。 七里山的精怪们大多是和平主义者,平时就跟着守方和老于勤勤恳恳,老老实实的修行,沉言有时会救回一些道行不高,初开灵识的小妖怪,统统把他们交给了老于,老于就跟带孩子一